别看,不该问的别问!完事了,自然有你们的好处!”一个夜巡使压低声音道。 “是…是…”那几个百姓唯唯诺诺地应着。 “进去!”夜巡使一挥手。 两个夜巡使一前一后,押着那三个百姓,鱼贯钻进了那黑黝黝的窑口,身影瞬间被黑暗吞没。 窑口外,恢复了死寂。 清风心脏砰砰直跳。进去了!果然是在这里面进行邪祀! 他等了一会儿,确认外面再无人迹,这才猫着腰,借助地上杂物的掩护,像只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朝着砖窑摸去。 越靠近,那股香火味和腥气就越浓,铜钱的凉意也越发明显。他甚至能隐约听到窑洞深处传来模糊的、如同念经般的低语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没敢直接进窑口,那太冒险了。他绕着巨大的砖窑转了小半圈,发现窑体侧面靠近顶部的地方,有几个废弃的通风口和观察孔,有些地方的砖石已经坍塌,形成了缝隙。,! 他选中一个位置较高、较为隐蔽的裂缝,深吸一口气,运转内力,手脚并用,艰难地爬了上去。来福在下面急得直转圈,却爬不上来。 趴在裂缝口,他小心翼翼地朝里面望去。 窑洞内部空间很大,深处点着几盏昏黄的油灯,光线昏暗。正中央,果然立着一个约半人高的黑色木雕神像,面目狰狞模糊,与昨夜死胡同里那个一般无二!神像前摆着香炉和瓦盆,香火缭绕。 那三个百姓正跪在神像前,在一个夜巡使的监视下,机械地磕着头,嘴里念念有词。另一个夜巡使则抱着膀子站在稍远处警戒。 清风屏住呼吸,仔细观察。他发现,那百姓磕头念叨的时候,神像似乎隐隐散发出一股极其微弱的吸力,而那三个百姓身上的生气,正以肉眼难以察觉的方式,丝丝缕缕地被抽离,融入神像之中!他们的脸色也随之变得更加灰败! 果然是窃取生机的邪法! 清风看得心惊肉跳。这玩意儿比直接杀人的妖魔更歹毒! 就在这时,那个抱着膀子的夜巡使似乎有些不耐烦,朝着神像旁边一堆杂物走去,嘴里骂骂咧咧:“妈的,每次都要等这么久…看看这次‘圣血’攒够没有…” 他弯腰在杂物堆里翻找着什么。 清风顺着他的动作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那杂物堆里,赫然放着几个半人高的陶瓮!瓮口用黑布封着,但边缘渗出暗红色的污渍,散发出浓郁的血腥气!其中一个瓮口没封严,那夜巡使掀开一角往里看了眼,嘟囔道:“还差得远…” 圣血?用血来供奉?这得害多少人? 清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这永安县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浑、还要深、还要血腥! 他不敢再看,正想悄悄退走,脚下的一块松动的砖石却被他不小心踩得滑了一下! “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在寂静的窑洞里却格外清晰! “谁?!”那个负责警戒的夜巡使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瞬间射向清风藏身的裂缝! 被发现了! 清风魂飞魄散,想都没想,直接从那裂缝处纵身跳下,也顾不上高度,落地一个翻滚卸力,爬起来就跑! “抓住他!”窑洞里传来一声厉喝,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 清风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将“轻身符”往腿上一拍,内力疯狂运转,朝着来时的方向亡命狂奔!来福也反应过来,跟着他拼命跑! 身后,两个夜巡使已经冲出窑洞,怒吼着追了上来,速度极快! “站住!再跑放箭了!” 清风哪里敢停,只恨爹妈没给自己生出四条腿。他专往黑暗狭窄的小巷子里钻,试图利用地形甩掉追兵。 然而,那两个夜巡使显然对地形极为熟悉,而且身手不凡,紧追不舍,距离甚至在不断拉近! 这样下去不行!迟早被追上! 清风心急如焚,眼看前面又是一个岔路口,他猛地拐了进去,却赫然发现,这竟是一条死胡同! 完了!:()道士下山:开局一条狗,装备全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