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挑了挑,漆黑的眼底蓄满了隐忍,从叶笙的角度看去,刚好能看到他紧抿的嘴角和脖颈间跳动的脉络。 褚易感觉到了小姑娘的紧张的情绪,抓着他胸口的小手吓得冰凉,他低下头,抵在她额头上,用余下的那只手慢慢的轻抚着她柔顺的发顶。 别怕,没事的别怕。 褚易的嗓音低醇沙哑似乎带着一股魔力,慢慢的抚平了叶笙焦躁不安的内心,这一刻她充分的感受到了他带给她的安全感。 叶笙活了两世,不论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她最缺乏的都是安全感。 褚易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淡淡的,花香混和果香的味道,更多的似乎还是水蜜桃的甜香。 她身上的气息慢慢的平息了他体内的躁动,让他渐渐冷静下来,良久,褚易抱着又乖又软的叶笙,忍不住低咒了一声: 艹! 不知过了多久,沙发那边的二人终于结束了战斗,男人骂骂咧咧的走到了浴室洗漱,期间二人还不断的聊骚,嘴里那下流的话一刻也没停过。 叶笙望着褚易,她在他那漆黑的眸子里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卑微的绝望,阴暗而孤独,围绕他的,只有漫无边际的黑暗。 行了,老子也爽够了要打牌去了。 男人穿衣服后随手给女人甩了几张票子,女人满心欢喜的一张一张捡了起来,然后又挂到了男人身上: 打牌这种事怎么能不带我呢,我告诉你我可是出了名的招财。 男人想了想,还有这事? 女人嗤笑一声,哄男人的话谁会在乎真假,她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 当然是真的了,你带不带我去? 男人一把拍在她屁股上,猥琐一笑:有这好事当然得带着了,走吧,真能赢分你一半。 于是两个人欢天喜地的出了门。 待他们走后躲在柱子后面的叶笙松了口气,这会儿她后背都湿透了,身上全是冷汗。 她身体一动,却发现褚易还一动不动的站在她身前,她迷茫的仰起头,只见他正目光深邃的低头盯着自己。 褚易的脸色有些苍白。 一直以来过着有一天没一天日子的他,十三岁上台打擂他都没怕过,瘦小的他被人打到肋骨骨折,肌肉拉伤,韧带断裂,他愣是一声都没吭,咬着牙挺了下来,从来不带怕。 可是这一刻他他妈的竟然怕了 叶笙看到了他最不堪的一面,让她亲耳听到自己的母亲像ji女一样跟陌生人交欢。 似乎一直以来自己隐藏起来的那点自尊还是被现实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