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撩起姜姝窈耳边的几缕碎发,唇舌轻轻含住莹白圆润的耳珠,低沉喑哑的话语传入姜姝窈耳中:“阿姐连这些话都受不了,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长夜漫漫,阿姐要怎么办啊。” 要逃! 心间立刻拉响了警报,姜姝窈从未像这一刻如此清醒过,她拼尽全力挣脱男人的怀抱,却依旧无处可逃,像是昏了头一般, 她仰身倒在了身后的床榻上,抓着锦被向床榻里面缩去。 “阿姐这么迫不及待吗?”沈韫玉温温沉沉的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松松抓住了女子纤细的脚踝,往自己怀里一带。 姜姝窈秾丽的眉目间终于不再是一成不变的冷静,她有些口不择言:“混账东西!放开我!你敢——” 沈韫玉对她温柔一笑,嗓音轻柔的像是在耳边说着喁喁情话:“孤有何不敢。” 姜姝窈还是一个劲的往后缩,沈韫玉欺身上榻,一只手轻易制住两只皓白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织金的腰带,捆上那两只还在不停挣扎的手腕。 “殿下当真不顾往日情分,非要让你我成为仇人吗?”姜姝窈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只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希望他能就此停手。 很快,她便知道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沈韫玉只是轻柔的吻了吻她的面颊:“早前在宫中若是没有心软,兴许阿姐早就是我的帐中妻了,又怎么会是仇人,我们合该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一双人。 不过也罢,如今也不晚。” (删了,真的全删了,求放过) 沈韫玉动作停了一瞬,姜姝窈抬起朦胧的泪眼,以为他终于要放过自己了,却只看到他深色眸中浓重的欲色,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哭什么?天色还早,阿姐还是留点力气后面慢慢哭。” 层层叠叠的床幔被放下,一只玉色藕臂仓皇的从帐幔里探出,又瞬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捉了回去。 姜姝窈攥紧身下的被褥,水雾在眼底凝结,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没入乌发中,不过一会,眼尾就变的殷红。 沈韫玉微顿了顿,却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将所有眼泪吻去。 屋门处的烛火晃晃悠悠的还是熄灭了,窗外月色正好,融融的月色轻浅的洒落在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