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小朋友’啊。” 她将“小朋友”三个字咬得微微拖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调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我就说嘛,夜白向来眼光高,身边连只母蚊子都难近身,怎么会突然带女伴来这种场合。”她轻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小夕,目光扫过她简单的连衣裙和略显稚气的脸庞,“小妹妹还在上学吧?a大的?真是青春无敌呀。不过……” 她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语气“亲切”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这种地方呢,看看新鲜就好,别太当真。有些圈子,不是挤就能挤进来的。免得到时候失望,那多让人心疼,是吧?” 小夕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手指紧紧捏着冰冷的玻璃杯壁,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对方的话像一根根细针,精准地扎在她最敏感的自卑神经上。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难堪和委屈瞬间淹没了她。 就在她无所适从、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的时候——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自然地伸了过来,极其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了那杯几乎要被她捏碎的果汁杯。 小夕猛地抬头。 顾夜白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谈话,站在了她身边。他的脸色平静无波,甚至看也没看那个香槟色长裙的女子,只是将果汁杯随手放在经过的侍者的托盘上,然后拿出了一块干净的深灰色手帕,递到小夕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有些发抖、沾着一点果汁水渍的手指上,语气平淡无奇,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手沾到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只是一个小插曲,却完全无视了旁边那个精心打扮、笑容已经僵在脸上的女人。 那女子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夜白,我正和这位小妹妹聊天呢……” 顾夜白这才仿佛刚注意到她一般,缓缓侧过头,目光冷淡地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语气疏离得像是在对待一个仅有数面之缘的陌生人:“叶小姐。” 随即,他重新看向小夕,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清晰地传入周围几个悄然竖起耳朵的人耳中: “看到几件拍品的技术参数有问题,跟你之前提到的那个渲染漏洞有关。过来一下。” 他甚至没有给小夕回应的时间,便极其自然地虚扶了一下她的后肘(动作轻得几乎没有接触,却带着明确的引导意味),带着她转身,径直走向展品预览区,将那位叶小姐和她所有未出口的刁难,彻底晾在了原地。 小夕懵懵地跟着他走,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难堪和突如其来的解围而剧烈跳动。她偷偷抬眼看他,他侧脸线条冷硬,下颌微绷,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他……是在为她出头吗?用这种完全无视的、却比任何言语反驳都更让对方难堪的方式?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夹杂着酸涩和悸动,猛地冲上她的心头。 走到预览区一个无人的角落,顾夜白停下脚步。 他松开手,转过身,看着她还有些发白的脸,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种话,”他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却似乎比平时低沉了一丝,“不用往心里去。” 小夕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刚才叶琳那些刺人的话。他听到了?他果然听到了! 一股委屈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让她鼻尖微微发酸。她低下头,小声说:“……她说的也是事实。” 她和这里,和他的世界,确实格格不入。 顾夜白沉默地看着她发顶的发旋,几秒后,才淡淡道:“是不是事实,不重要。”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绝对的、来自于实力和地位碾压的平静:“你不需要挤进任何圈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不远处玻璃展柜里的一件拍品,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客观:“知识和技术,才是唯一的通行证。其他的,噪音而已。” 他的话像是一块冰,瞬间镇住了她心底翻涌的酸涩和自卑。没有安慰,没有同情,却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给了她最坚实的支撑。 是啊,她来这里,是为了学习,为了项目,不是为了得到那些人的认可。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背脊,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明白了,顾先生。谢谢您。” 顾夜白看着她迅速调整好的状态,眼底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光。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目光投向即将开始的下半场拍卖。 下半场的拍品更加重量级,竞价也愈发激烈。 当一件来自上个世纪中期、保存完好的限量版古董画笔套装被呈上展台时,小夕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那套笔是一个她非常:()向阳处的蜜糖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