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呜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 晶莹的珠子一颗接着一颗哗哗往下掉,千萍刚开始挺八卦,可现在被她家小姐哭的,怎么她也那么伤心呢? “到底怎么了啊?” “千萍,昨晚是我与他最后的温存了。” “啊!” 千萍这是丈二摸不着头脑,这都哪跟哪啊? “走,陪我去找太妃!” “等等,等等啊!你告诉我怎么回事嘛。” 千萍真的是快要哭了,这小姐神经了。怎么说风就是雨呢? 云烟阁内,刘烟卉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的舒清,最后还是开口劝道: “清儿,你可想清楚了。当初睿儿痴傻你都可陪在他的身旁,如今他恢复了正常,又得皇上重用,你当真要离开吗?” “母妃,您不懂。” 舒清走到刘烟卉身旁,将她扶到软榻上坐下,这才目无焦距的看着远方,轻声说道: “我爱着的本只是他,无论他是否痴傻。现在他身边既然已经有了比我更爱他的人,他也已经恢复了正常,有能力保护王府了,便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何况,灵儿若是一直待在府上,恐怕不日便会被送到东疆的,我这次离开刚好也可将她带走。” 她说的缓慢,不知是刻意准备语言,还是心中不舍。 刘烟卉看着这样的他,无奈的叹气,却还是劝阻道: “现在太后已经生病,无暇顾及灵儿。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舒清转过头来,笑看着刘烟卉,笑着摇了摇头。 刘烟卉抓住她的手掌,她是真心喜欢这个丫头的。她一生无女,当初舒清嫁了过来,她便将她当成亲身女儿看待。这么长时间了,她是真的将她当成亲人看待,也习惯了这个家中有她,可她突然要离开,让她没有一点儿思想准备,心里很是失落,很是难受。 “我知道,我没有办法阻止你。当初我既然答应了你的去留由你决定,我就不该限制你。可是,我还是要好好劝劝你,睿儿的心中到底是谁,我这个做母亲的看的清楚,他对秀儿,只是怜悯,所以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舒清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刘烟卉,这个女人,从初见时,便给了她母亲才可以给的温暖。她不似其他婆婆一般,刻意为难她,只向着儿子。她是她所见过最好相处的婆婆了。可是,天下终没有不散的宴席,人生太多的事情,都有着无奈: “我意已决,谢谢母妃一直以来的包容……”她颤着嘴唇,狠心的将话说出,却在说了一半时,被那人的怒吼声打断。 “框当! ”你们还将本王放在眼里吗?” 他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垂下的手掌紧紧握住,青筋暴起。 他直直盯着屋中的两个女人,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就这样将她抛弃吗? “母妃,本王还没死呢?这王府还是由我决定。舒清,你是我皇甫擎睿明媒正娶的王妃,本王若不休了你,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本王。” 他显然是怒急了,早已失了往日的沉稳,在云烟阁内大声的吼着。 “睿儿,你听母妃说……”刘烟卉何时见过这样的儿子,她急忙走到他的身旁,轻轻拽着他的衣角,可早已失了理智的男人怎还会听她人解释,他一把将刘烟卉甩开,朝着屋外站着的慕鸿文大声吼道: “来人,将王妃给本王囚禁起来。没本王命令,任何人都不准见她。” “王爷?” 慕鸿文从屋外进来,为难的看着屋内表情平静的女子,朝着皇甫擎睿小声叫道。 “怎么,本王的话没用了是吧?” “不不不……” 看着皇甫擎睿阴沉着的脸色,慕鸿文急忙摆了摆手,走到舒清身后,为难的说道: “王妃,请吧!” 自从皇甫擎睿进来便一直静静低头站在那儿的舒清终于抬起头来 ,平静的看着面前发疯的少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