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中的尴尬还是何原因,或许只有自己清楚了吧。 …… 夜晚,灰暗的灯光下,一只只老鼠探着脑袋,吱吱地叫个不停,似乎正在讨论墙角低头的男子为何会与他们同处一室。 舒修明倚靠在墙上,双眼涣散的发着呆。 夜深人静,却也是想的最多的时候。 几十年来的利益熏心,在女儿到来之时幡然醒悟。似乎一切都迟了,可若是能为女儿办这最后一件事,便什么都值了。 ‘扑哧!’ 灯光闪烁一刹,便被熄灭。 风呼呼吹着,牢房内一片黑暗,似乎所有的鬼魅魍魉都回来索魂。 老鼠们一个个伸着脑袋,吱吱叫了几声,一挥溜便没了踪迹。 舒修明抬起脑袋,浑浊的双眼闪现一抹光亮,未见丝毫惊慌,只心中暗道: ‘来了!’ “舒修明!”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男子低沉的声音如午夜魍魉一般。舒修明心神一抖,这个声音,他听了八年。 这是个比地狱还要可怕的声音,是这个声音,逼自己吃下那恶毒的药物;也是这个声音,让自己生不如死;更是这个声音,将自己所有一切毁灭。 曾经,最初,他是那么的想要反抗,却因为自己的懦弱而屈膝低头。 今晚,当一切思绪都平静以后,当知道一切都要结束以后,想起皇甫擎睿的话语之后。他突然觉得,这个声音,不再让他惊惧,不再让他害怕。 “使者!” 他站起身来,黑暗中,将一切心思都隐藏在眼中,躬身行礼。 “兵器呢?” 很好,使者眼中闪现一抹轻蔑的笑容。这卑微的商人,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兵器?” 薄唇微启,他站直身子,笔直的身子,是使者从没有见过的样子。 “将兵器给我,我给你解药。” 使者嘴角划过残忍的笑容,该不是坐个牢就将这卑贱的商人给吓傻了吧?连自己的任务都给忘记了。 “解药?我还要解药何用?” 他突然像发疯一般,张开双臂,即使在黑暗中,使者却还是觉得也一双可怕的眸子在盯着自己。 “即使你将解药给了我,我还是走不出这牢房。既然如此,我为何还要将兵器给你?” “畜生,你想反抗?” 一声厉喝,从使者口中传出。 舒修明痴痴的笑着,黑暗中,他眼中满是残忍。 “反抗?嘿嘿,我在你们眼中连条狗都不如,我为你南楚干过多少事情?出卖过多少次天泰,我自己都数不清了。可如今,我身陷牢狱,你们却只想着兵器,怎么?以为我没了利用价值,好啊,那我告诉你们,想要知道兵器在哪儿,休想!” 这么多年,他低贱似狗,从来对他们都只是卑躬屈膝。反抗两个字似乎他们不认识,他自己或许也不知道吧! 如今,他大声的将心里的话给宣泄了出来,尽管只是为了演一场较为逼真的戏,但心中却是轻松许多。 “狗奴才!” 使者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何曾想到这低贱的商人有如此一面,他一把拽住舒修明的衣领。 舒修明脑袋被迫夹在牢门之间,他涨红了双脸,渐渐呼吸困难,可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说,兵器在哪儿?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使者拽着舒修明衣领,一把将他头撞到木门上。 “哈!”舒修明无所谓的笑笑。 “贱命一条,早死……咳……早……早超生。你以为……我,还会害怕?” “你……” 使者一把将舒修明甩开,他狼狈的扑倒在牢房内。 使者愤然,本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差事,谁知道往日懦弱的一个人今日会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解药给你,牢房我也会想办法将你救出,现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