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拂了她老人家的意,不是吗?” 她站起身来,缓缓走下台阶: “以后呀,本妃也希望与众位相处愉快。所以还请大家多多配合!” “一定一定!” 众人摸不透这王妃的意思,满脸惶恐。 听说这睿王妃在嫁过来之前便已在商场混迹几年,而后嫁入王府后,竟然正面与太妃发生冲突,扬言她是王府的女主人。 今日突然将众人叫来,不知又是何意思? 正在此时,众人见千萍拿着一沓账本走了过来。舒清和颜悦色的在每个管事人眼前走过,而后再次走回主位,随意的翻看起来。 舒清看的轻松,可却苦了下面的众位主事人。这些年来,王府内对这些铺子管理松懈,管事人早已将自己当成了主人,哪个人手中没有那么几笔烂账。 “郝掌柜,这些年你管的布匹店,怎么会亏空这么多呢?” 舒清眉头轻皱,对着下面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问道。 “王妃有所不知啊!” 那中年男子长的高瘦,急忙站起身来,哭丧着一张脸,抱拳说道: “这两年虽没发生过什么大的战争,但生意也甚是不景气。布匹行业竞争激烈,别的商人比我们王府生产出来的成色好过千百倍,这要不是一些老顾客看着王府的面子,估计亏空的会更多呢!” ……………………………… 第四十二章 娘子笑了 “是吗?”舒清眼睛都未眨一下,看着账目说道: “远的不说,就说今年,这账目上说上个月郝掌柜就从王府拨了几千两银子研制这布匹的染料问题了。怎么成色,竟与别人家还差着千百倍呢?” 舒清头都未抬,只是刻意在千百倍上字咬的极重。 郝掌柜身子一抖,高瘦的身形似乎也缩小了许多,只听他接着说道: “是小的夸大其词,只是别家都有专业的染料师进行研究,而我们……” “王府拨给你的这几千两银子,竟连个专业的染料师都请不起吗?” 舒清狠狠的将账本扔与桌上,郝掌柜心头巨震,慌忙跪与地上: “小的该死,是小的能力不足。” “哼!”舒清低哼一声,目光转移,对准了坐与第一排的吴掌柜身上。 这吴掌柜本就长着一副奸商的嘴脸,五大腰粗,一看就富得流油。那肥胖的脸上只留有一条缝隙的眼睛,时时泛着精光。 他看舒清看向了他,急忙低头,悄悄擦拭掉额间的冷汗。 “吴掌柜啊!这当铺生意近年来也不太好做吗?” “没有没有!”吴掌柜急忙从凳上站起,不知是身体太过肥胖还是其他原因,背后的凳子竟然呼啦给翻滚了出去。 他一边焦急的摆手,脸上的赘肉跟着他的动作剧烈摆动,样子滑稽可笑,却也可见他此时的紧张。 “那这账本又是怎么一回事?” 舒清一声厉喝,毫不留情的将手中账本一下砸了下去。吴掌柜受到惊吓,急忙跪地。本要砸到吴掌柜脸上的账本便从他头顶划过,直直飞向了正要进门的皇甫擎睿面前。 “咦!” 皇甫擎睿可不懂屋内怪异的气氛,他拾起地上的账本,随意翻开一页便念了起来: “一月二十六日,入玉蝶一个,二十两;入玛瑙珠一串,一百两;入古画一幅,三百二十两。 一月二十七日,玉蝶出售,价值二十一两。入锦衣一件,五十两。 一月二十八日,古画出售,价值二百两。入古琴一把,一千两…… 艾,娘子,为何这古画卖出竟然比收购时的钱都要少啊?” 皇甫擎睿天真的话语在厅中响起,吴掌柜脸上大汗淋漓,脑袋凑到地上,抬都不敢抬。 “怕是这些多余的钱财都跑到吴掌柜自己的口袋中了吧!” 舒清走下高台,朝着皇甫擎睿行了一礼。坐 在凳上如座针扎的众人,也急忙跪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