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哐当……哐当” 火车缓缓开动,沈舒月泪眼汪汪的对着外面挥手。 站台上,沈东阳扶着伤心难过的老人眼眶也微红。 宝贝小棉袄就这样丢下她的老父亲离开了家独自去乡下受苦受累了。 想到女儿离开去受苦,沈东阳心里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哼…… 等他回去查到是谁第一时间就去查提议同意的人家里有没有下乡的,谁家要是没下乡…… 哼…… 沈老太爷看着随着火车远去的孙女,心里浓浓的不舍,他伸手拍拍哭泣的老婆,说道:“别哭,等月月安定下来,我就带你去看她。” 看着渐行渐远的亲人,沈舒月的心情如同被撕裂的纸片,凌乱而又痛苦。 离开疼她到骨子里的亲人和熟悉的环境,以后的岁月她就只能靠…… 小舅和二哥了。 “呜呜呜……” 今天过后,她就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生活…… 也不知道小舅和二哥有没有给她打点好。 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生活,要么低调透明,要么高调让人觉得高攀不起,这样人家对你使手段都会掂量掂量。 反正她是没打算低调的,她有钱有票有物资,可不想和别人一样每天三顿野菜糠吃。 而且她力气大,万一进山打到野鸡,野兔,难道只能干看着吗? 所以啊! 为了以后的口福她就不能低调。 还有就她如此貌美如花,就是想低调也低调不起来啊! “你也是下乡的知青吗?”一道清澈的声音响起。 听到询问声,思维被打断,沈舒月下意识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穿着军装的少年正笑眯眯的看着她。 “对啊!你也是知青吗?”大部分知青下乡都是坐硬座,她的卧铺都是她爸给她找关系弄到的。 “对,我叫林俊,到东北黑省,你呢?” “我叫沈舒月到吉省。” 林俊听到是吉省,心里失落,刚他本来不在这节车厢,是他姐姐让他过来的。 他姐姐说这人家里条件很厉害,也是下乡的知青,就让他过来提前认识认识,万一下乡在一个地方相互也有个照应。 他想着到陌生的地方有个熟人心里有底气一点,也就换了过来。 没想到俩人不在一个省。 哎…… “那我们离的有点距离……” “……” 刚离开亲人,沈舒月也没心思聊天,说了几句,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躺着。 她的行李家人都给她放好了,在火车上吃的用的是单独一个小包装着的。 钱都在她的空间里,不用担心有人偷。 “哐当……哐当……” 火车一路疾驰,外面的景色不停变换,从水泥房到翠绿的乡村。 榕城下区一路都是平原,视野开阔,能看见外面下地的人正劳作。 火车开了三天到京市转站,躺了三天,沈舒月浑身疼,大热天的,车厢臭气哄哄,她早就受不住了。 想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