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林穗看了看吧台处挂着的时钟,“十点过了,太晚了都散了吧,明日再玩。” 秦晟和曾贤安等人有些失望,但也应了,几人将棋盘收好后就离开了正餐厅。 宋科员心里虽然不乐意,但他也只好随着人群散去。 到了第二日一早,程年和许安进了正餐厅,两人不由一愣。 这大清早的正餐厅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怎么还有两个外国人,昨天早上这个时候,可是一个人都没有。 这些人在正餐厅翘首以盼着,好似在等谁,见进来的是程年和许安,脸上居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许安,“……怎么突然有种自己不受待见的感觉?” 程年颇有同感,但他没说话。 两人端着盛满食物的盘子,走到两名队员身边。 程年将椅子拉开,长腿一伸就坐下了,下巴指了指汪阳几人的方向。 “他们怎么那么早就出来吃早餐?” 他昨晚和彭三一直在审讯王浦,许安看管着吴新,而这两名队员一直跟在汪阳几人附近进行保护。 一名队员嘴角抽了抽,“他们是在等那位林穗同志。” 程年,“?” 许安有些恍然大悟,“程队你还记得昨晚我同你说,汪阳几人同那位林穗同志熟络起来了吗?” 程年迟疑地点点头,这和这么多人一大早等着林穗有什么关系? 一名队员神情有些八卦,昨晚围在汪阳几人身边的人太多,还有外国人。 为了保证汪阳几人的人身安全,有什么状况能及时应对,两名队友当时也围了上去。 虽然没有去细看棋局的具体演变过程,但这些人的反应,两名队友却是再了解不过。 这些人一会抽气,一会小声议论,再一会又是一阵感叹。 “据说那位林穗同志昨晚大杀四方,这些人应该都是一早来等着同她下棋的。” 程年,“……”这就更不能令人理解了。 象棋好玩是没错,部队里面为了让将士们放松身心陶冶性情,有时也会组织这类益智活动。 但也没听说有人这么如痴如狂啊。 程年看了一眼手表,早上七点,这些人觉都不睡了,跑这来蹲着找虐受? 他哪里知道汪阳几人昨晚还回去复盘了大半宿,越复盘越兴奋,越兴奋越来劲,就没睡几小时。 程年赶紧吃了几口,看着餐厅里人越来越多,皱眉对两名队员说,“今天人太多了,警醒些。” 说完就带着一些准备给彭三的食物,和许安走了。 两名队员也觉得今日任务艰巨,灌了不少咖啡。 但他们显然想多了,因为林穗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等她进正餐厅时都快吃午饭了。 等林穗吃完饭,这些人就开始轮流同林穗对弈,甚至就连外宾们看到这样的景象,也对象棋产生了巨大的兴趣。 宋科员不得不赶紧联系服务人员,从仓库里找出两套棋盘出来,教外宾们认字和象棋的游戏规则。 一日下来,整艘船竟然再和平不过了。 甚至到了晚上,一些外宾纷纷找到宋科员,希望能买些象棋带回去。 这可让宋科员高兴坏了,这也是创汇了,蚊子肉也是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