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最近都有亲人离尸,而且尸体都是送到重明殡仪馆的,但要跟你们说一个不幸的消息。徐镇候停顿了一下,像鹰一样锐利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扫荡了一圈,有些愤怒的说:你们送过去希望得到安息的亲人尸体,却在重明殡仪馆被掏心挖肾,身体里能被二次利用的人体器官都被取去做地下交易了!。 这怎么会大家都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徐镇候:我都不相信,不相信那些被重明殡仪馆解刨的尸体中,有些不是尸体,是人,活生生的人,我都不敢相信,你们居然把还活着的人送过去 他这话出来后,大部分人脸色都白了,还有少部分有些茫然。 徐镇候看向眼神一直闪躲的张仁杰,张仁杰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普普工。 一个月工资多少钱? 五千多一点。 你们家算上已经离世的姐姐应该有七口人,而你女儿却在这几天出国留学了,你家里就只有你一个劳动力,所有开销都要靠你,你女儿出国的钱哪里来的? 借借来的。 徐镇候:借了多少? 三十万。 徐镇候:哦,用三十万卖自己亲生姐姐的钱给自己女儿出国留学。 胡说,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张仁杰说得很生气,但他的气息比之前急了许多,手指也握拳。 徐镇候:我们查过你的账户,进过一款来路不明的巨款三十万,都是来自一个人的,我们之前就调查过你们家的社会背景和人际关系,跟本就没有一次性能拿出三十万的人,你这钱到底是哪里来的? 我借来的,反正借来的。这个时候张仁杰自己有些底气不足,神情有些慌了。其他好几个面面相觑,眼神中都带有一丝心虚。 徐镇候脸已经完全沉下来了,到这个时候你还不说实话吗? 徐镇候人长得高,这个时候脸色冰冷,张仁杰感觉他有的居高临下的睨视感,压力倍增,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反正她也就那样了。 什么就那样了? 张仁杰抹了一把脸,整整三年了,我们家为了她,底子都掏干了,家里一共七口人,我们也没办法的事。 所以你就把她卖了?徐镇候紧紧盯着他,那个时候她还是个活生生的,是你的亲姐姐! 张仁杰:没办法就是没办法的事,家里再经不起她拖累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