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受伤也在算计的男人,云蔷垂下眼,她实在是不知道原主喜欢这个男人什么。 冷漠无情残酷,对自己狠,对周围 的人更狠,这样的人原是不适合做丈夫的。 这就是云蔷和这里的女人最根本的区别,她不懂“出嫁随夫”的道理,嫁人了,就要全身心的爱着自己的丈夫,不爱也要爱,假爱最后也变成了真爱。 云蔷根据原主的记忆,给曲惜花上药,包扎,在看到曲惜花潺潺流血的伤口的时候,云蔷手都哆嗦了。 曲惜花嗤笑出来,他脸煞白,但是眼睛却很明亮,看着云蔷的眼光说不出的挪揄,“夫人,你的胆子还是这样小……” 说出来的话,竟然有几分感慨。 云蔷垂下上眼皮,不说话,她的心里却在嘲讽,这话应该对原主说去,对我说却是没用的。 我那是本能,看到阿猫阿狗流血我也会哆嗦。 不过眼下却不能表现出一点不满,因为一点点不满都会让这个男人起疑心,说不定他会怀疑,他的伤口是自己弄的。 云蔷抬起头,冲曲惜花笑了笑,“你喝茶么,我这里有大红袍,不过不是新鲜的,是陈茶……” 曲惜花皱了皱眉头,“怎么会是陈茶,你……”说完,曲惜花就不说话了,他不喜欢夫人,教中人尽皆知,圣教中人基本都是看人下碟,云蔷这里是陈茶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曲惜花笑了,“你喜欢喝大红袍,我那有很多新鲜的大红袍,明日你到我那去取……” 云蔷柔软地笑了,“相公,你忘记了,妾身喜欢的是碧螺春……” 曲惜花一噎,他真的忘记了。 他自己喜欢喝大红袍,教中上下准备的都是大红袍,前两年他还常来她这里坐坐的时候,她这里还是碧螺春的,眼下却只有大红袍了,还是陈茶。 曲惜花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云蔷。 他忍不住握住云蔷的手,云蔷一颤,没有缩回来,“蔷儿,你……” 话还没说完,曲惜花却皱起了眉头,“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我给你把把脉。” 云蔷缩回了手,她笑了,然后对曲惜花说:“不用。” 曲惜花眉头一皱,直觉告诉他,自己的夫人有事在瞒他,是什么事情呢? 难道说云蔷和这次刺杀有关系…… 曲惜花沉下了脸。 云蔷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可是这个男人周身弥漫着腾腾杀气,将云蔷吓了一跳,云蔷皱眉,他想要杀了自己?他在怀疑自己? 云蔷不禁替原主感到悲哀,这个男人,委实太恐怖了,他真的是谁都不信。 “你下去吧!”曲 惜花冷淡地说道。 云蔷一怔,看着冷淡地曲惜花,似乎有些绝望,她勉强笑了笑,然后说道:“行,你在这里,我在外面守着你。” 曲惜花嗤笑,“本座不用你。” 可是云蔷断然拒绝了,她学着原主的样子,恭敬而温婉地说道:“您需要的夫君,就让妾身守在外面吧。” 曲惜花吐出两个字,“随你!” 云蔷笑了,转身离开。 在云蔷离开的那一瞬间,曲惜花打消了对云蔷的怀疑。 这个女人,绝对不可能背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