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啊,男人不能太瘦了。”庄泰文也夹了一个叉烧酥,递到了林行健的餐盘里,“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很久都没有回来了。” “还行吧。”林行健回答道。 他这些日子的確有些忙。 公事上要筹办名家展和未来大师展,私事上要写小说《鬼吹灯》赚外快。 更別说跟黄亦玫恋爱,也牵扯了他很多精力。 “你什么时候回法国?”宋雅琪也开口问道。 “什么叫『回』啊?”庄泰文一听,不乐意了,开口质问道,“国栋是土生土长的燕京孩子,他的家在这儿。汉语里有个字叫『去』,你应该说是『去』法国。” “庄泰文,我可是给你留了体面,你別不知好歹。”见他居然敢挑自己的刺,宋雅琪顿时一摔筷子,沉下脸来呵斥道。 “行了,行了,从我记事起你们俩就吵。吵了几十年,还不嫌烦么?”林行健开口道。 寧喝开眉粥,不吃皱眉饭。 今天这菜本来挺好吃的,可惜这气氛实在太差了,让他都没什么胃口了。 见他开口,宋雅琪、庄泰文都闭上了嘴巴。 “妈,你这次回来,是为了办离婚手续吧?”林行健又问道,“这样也好,放过彼此,各自安好。” 见他这么说,宋雅琪、庄泰文都有些意外。 他们还以为儿子会劝劝他们,没想到他居然一点都不反对。 “也对,是好事。”庄泰文点点头。 “我本来可以不回国的,我可以请律师代理诉讼。按照法律规定,只要分居两年就可以离。”宋雅琪道,“我之所以千里迢迢的回来,就是想给我们的婚姻最后的尊重。” “什么是『尊重』?”庄泰文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巴说道,“允许他人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说话,不指责,不干涉,不强迫別人接受你的观点,这才是『尊重』。” “呵呵~”见他咬文嚼字,宋雅琪发出轻蔑的笑声。 “你笑什么?”庄泰文不解的问道。 “我终於记起来了,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受不了你的。”宋雅琪解释道,“我记得我们俩每次吵架的时候,你都会这样长篇大论,咬文嚼字。” “其实啊,你就是想掩盖你的心虚和无能。我看透了这一点,我连跟你吵架的浴望都没有了。” “那叫吵架么?”庄泰文反驳道,“我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要心平气和的讲道理啊。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用对话来解决矛盾,不对么?” “起码我是努力过的,我问心无愧。” “难道那些钱就有愧么?”见他这么说,把责任推给自己,宋雅琪顿时也不答应,立刻反驳道。 “这我得承认,钱这方面,我確实有愧。”庄泰文点点头,“但家庭的维繫不只需要钱,感情也很重要。” “当年你远赴法国,隔著千山万水。你风流快活你的,我自怨自艾我的,咱们谁也不欠谁。” “你当我一个人在法国轻鬆么?刚出国的时候,我连法语都不会讲,连房子都租不到。我跟当地人一起工作,需要付出多十倍的努力。”宋雅琪抱怨道。 “我的辛苦和酸楚,你的千里眼、顺风耳全都看不到,听 不到,你只知道我跟男人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