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污染与入侵。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如同离水的鱼。 赫尔佐格对路明非的痛苦视若无睹,脸上浮现迷醉的、近乎神圣的狂热。他无视残垣断壁,无视倾盆大雨,开始用一种古老、扭曲、充满非人韵律的语言吟唱。那不是人类的语言,每个音节都如同活物在空气中震颤、扭曲,散发着亵渎神明的邪恶气息。 随着吟唱,以瘫倒的路明非为中心,暗红的泥水被无形力量排开,露出焦黑的土地。紧接着,一道道散发微弱硫磺气息的暗沉光芒亮起——那是用奇异金属粉末混合鲜血勾勒出的复杂线条。它们在雨水中顽强显现,迅速蔓延交织,形成一个直径数米的巨大法阵。 法阵核心的图案在晦暗光线下逐渐清晰:一具被无数粗大锁链紧紧缠绕的青铜巨棺!棺椁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难以名状的浮雕,仿佛星辰轨迹与巨大根须纠缠。雨水落在上面,发出滋滋轻响,蒸腾起带着金属腥气的白雾。一股苍凉、死寂、仿佛源自时间尽头的亘古气息弥漫开来,瞬间压倒了雨夜的寒冷与战场的硝烟。 “以窃取之神骸为引…” 赫尔佐格的声音愈发高亢,带着癫狂的喜悦,枯指死死扣住路明非额头,几乎要嵌进颅骨,“以卑微之躯为皿…打开吧!尘封的枷锁!让无上的权柄…在此…苏…” 吟唱,戛然而止。 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从路明非身体最深处,从每个濒临崩溃的细胞核心,轰然爆发! 不是言灵的元素波动,不是龙血的狂暴力量,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冰冷、更纯粹的饥饿感!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冰川,在深渊之底骤然裂开一道贯穿核心的缝隙,透出的不是光,而是足以冻结灵魂、吞噬一切的绝对零度! 前一秒还在路明非体内蛮横污染和改造的白王之力,后一秒便如同遭遇了宇宙深渊中的黑洞!一股沛然莫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猛地攫住了它! “嗯?!” 赫尔佐格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如同戴上了拙劣的面具。浑浊的眼珠第一次映出清晰的惊骇。“不…这…不可能!” 他试图抽手,却发现手掌如同被亿万根无形钢针钉死在路明非额头上,纹丝不动!更恐怖的是,他体内赖以自豪的、窃取自白王的力量,正如同决堤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地倒灌回路明非体内! 不,不仅仅是力量!还有他通过无数禁忌实验才得以延续的、本就不多的生命力,也像被拧开了阀门,疯狂流逝! “停下!停下!你是什么东西?!滚出我的容器!” 赫尔佐格发出凄厉变调的尖叫,充满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他空着的左手疯狂抓挠空气,试图施展手段,但体内的空虚感正以恐怖速度蔓延。他精心策划数十年的登神之梦,他视为囊中之物的“完美容器”,此刻竟化作了吞噬他的无底深渊!:()龙族:从青铜棺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