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怀表异动

    雨声未歇,训练场的狼藉却被迅速涌入的人气和光驱散。 执行部的黑衣专员们动作迅捷专业,迅速拉起警戒线,封锁现场,开始勘查记录。医护人员则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楚子航抬上担架,为他受伤的左臂进行紧急处理和包扎。 “初步判断是血统不稳定导致的训练意外,可能涉及‘暴血’技巧的深度使用后遗症。”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执行部技术分析员的人对赶来的施耐德教授汇报,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现场破坏严重,但未发现其他人员受伤痕迹。楚子航同学自身伤势主要为左臂切割伤和严重的体力、精神透支。” 施耐德教授的面色在惨白的应急灯光下显得更加阴沉,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一片混乱的训练场,最终落在站在一旁、浑身湿透、神色平静的路明非和看起来惊魂未定、缩着脖子的芬格尔身上。 “你们两个,最先到的现场?”施耐德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意味。 “是…是的,教授!”芬格尔抢先一步,脸上挤出心有余悸的表情,语气夸张,“我刚好路过,就听见里面噼里啪啦响得跟拆迁一样!探头一看,我的妈呀,楚师弟跟换了个人似的,见什么砍什么!吓死我了!赶紧就给路师弟和值班室打电话了!”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完美演绎了一个受惊过度又有点八卦的废柴师兄形象。 施耐德的目光转向路明非,那审视的意味更加浓重:“路明非,你呢?你做了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路明非身上。医护人员、执行部专员,包括施耐德,都看着他。楚子航那狂暴的状态大家虽未亲眼目睹,但看这现场的破坏程度就能想象一二。路明非是怎么毫发无伤地接近他,并让他平息下来的? 路明非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波澜:“我没做什么。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差不多力竭了,自己倒下的。” 这个解释听起来很合理。力竭昏迷,是这种突然爆发的失控最常见的结局。 但施耐德的目光依旧锐利,他看向路明非胸前被划开的外套和那道细细的、已经不再渗血的血痕:“这伤?” “躲闪的时候,被刀气擦到的。运气好。”路明非回答得滴水不漏,眼神没有任何躲闪。 现场一时沉默。只有雨水敲打帐篷和地面的声音。 施耐德盯着路明非看了几秒,又看了看一脸“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路人”的芬格尔,最终似乎暂时接受了这个说法。楚子航的血统问题和暴血风险,执行部内部早有备案,出现这种极端情况虽然罕见,但并非完全不可能。 “你们两个,回去后各自提交一份详细的事件报告。”施耐德最终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走向担架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