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古城遗址,伴有高强度能量干扰及异常力场。观测到疑似‘守护者’活动痕迹。谨慎。” 信息后面,还跟着一个复杂的解密密钥。 芬格尔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懒洋洋:“坐标和资料都发你了,路师弟。慢慢研究。至于这块拓片嘛,你喜欢就留着玩吧。” 他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啊——困死了,一身湿漉漉的真难受。走了走了,回去冲个热水澡,睡他个昏天黑地!今晚这破事可真够折腾的。”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双手插进裤兜,缩着脖子,踢踢踏踏地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很快又重新变回了那个邋遢惫懒的废柴师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眼神锐利、抛出重磅情报的交易者只是路明非的错觉。 雨还在下,芬格尔的背影在雨幕中渐渐模糊。 路明非独自站在路灯下,低着头,左手紧紧握着那块冰凉粗糙的拓片,右手握着显示着神秘坐标的手机。 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意识深处,青铜棺椁的震动已经平息,但一种微弱的、持续的渴望感却萦绕不去,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他,指向那遥远的、被冰雪覆盖的北方。 芬格尔…… 北欧冰渊…… 青铜拓片…… 龙族古城…… 守护者…… 一个个词汇在他脑海中盘旋、交织。 他抬起头,望向北方漆黑深沉的夜空,目光仿佛穿透了数千公里的距离,落在了那片极寒的冰海之上。,! 楚子航的意外失控、逆向旋转的怀表、芬格尔突然显露的獠牙、以及这指向未知远古遗迹的坐标和拓片…… 这一切,是巧合? 还是……某种早已开始运转的命运齿轮? 路明非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芬格尔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拓片。 他不再停留,转身朝着宿舍走去,脚步沉稳而坚定。 无论是不是巧合,无论前方是什么,这条路,他都必须走下去。 吞噬,进化,找回失去的一切。 这才是他存在的意义。 只是,那位看似人畜无害的废柴师兄,他的真正目的,恐怕绝不会只是一笔情报费和一次禁区同行那么简单。 路明非回到寝室时,芬格尔已经钻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荒腔走板的歌声传出来,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热水澡的舒适中,把刚才的交易抛到了脑后。 路明非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书桌上的台灯。 昏黄的光线再次笼罩桌面,将那枚世界树残片和青铜碎片照亮。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块新得到的、还带着湿气的石灰岩拓片,放在了它们旁边。 三件物品,静静地躺在光晕里。 粗糙的拓片,冰冷的青铜,绘有符号的残片。 它们彼此之间,仿佛存在着某种无形的联系,散发出一种跨越了漫长时光的古老气息。 路明非的目光在三者之间缓缓移动。 他的手指,最终轻轻落在了那块拓片之上。 指尖触摸着那凹凸不平的刻痕,感受着那粗糙冰凉的质感。 这一次,青铜棺椁没有再次震动。 但一种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共鸣感,如同蛛丝般,萦绕在他的指尖,萦绕在他的意识深处。 仿佛无声的低语,来自极北的冰封深渊。 夜更深了。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渐渐小了下去。 只剩下淅淅沥沥的余音,敲打着寂静。 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宁静。:()龙族:从青铜棺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