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地气流动,反向追踪这邪符的源头!白师妹去找杨道友,杨道友精通命理术数,或许也能推算出蛛丝马迹!” “对!回义庄!”陈友益立刻附和,“我那几具‘客人’还在路边呢!得赶紧回去看看,别被这污秽地气给‘腌’入味了!” 义庄前院。 笼罩整个院落的“小乾坤阵”光罩,此刻已薄如蝉翼,淡金色的光芒黯淡到了极点,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灰黑色裂痕,仿佛随时都会破碎。空气中弥漫的污秽地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带着刺骨的阴寒和令人作呕的甜腻腐臭。,! 郑三胖满头大汗,道袍的前襟都被汗水浸透。他手中捏着一把绘制着复杂符文的“五雷镇煞旗”,正拼命地将所剩无几的灵力注入阵眼石墩。旗面上雷光微弱闪烁,勉强修复着光罩上不断出现的裂痕。 “爹!‘辟邪浆’用光了!”郑家乐提着空空如也的木桶,焦急地喊道。他和郑家慧兄妹脸色苍白,显然也消耗不小。 王文才正将最后几张压箱底的“净尘符”贴在摇摇欲坠的门框上,闻言手一抖,符纸差点掉下来:“郑叔!符箓也快见底了!” 屋顶上,鬼仆打着那把破旧的紫骨伞,身形比之前更加虚幻,几乎透明。他鼓动的阴风已经微弱得如同叹息,只能勉强吹散靠近光罩的丝丝秽气。“老…老爷…我不行了…这秽气…太凶了…”鬼仆的声音带着哭腔,魂体在阴风中瑟瑟发抖。 郑三胖一咬牙,猛地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抹在“五雷镇煞旗”上!旗面雷光猛地一亮,暂时稳住了光罩。但他自己却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灰败下去,显然损耗了本源。 “撑住!都给我撑住!”郑三胖嘶声吼道,眼中布满血丝,“白姑娘马上就回来了!九哥他们…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话,院墙外翻滚的灰黑色雾气突然一阵剧烈涌动!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穿花蝴蝶,轻盈地掠过污秽的地气,几个起落便稳稳落在院中,正是白流苏! 她脸色比离开时更加苍白,气息也有些紊乱,显然一路疾驰消耗不小。但她手中紧握的“离火玉心剑”却散发着温润而坚定的赤色光晕,驱散着周围的阴寒。 “白姑娘!”郑三胖如同见到救星,声音都带着颤抖,“你可算回来了!杨道友她…” 白流苏来不及喘息,语速飞快:“杨姐姐耗费心神,以‘铁板神算’结合地气异动,推演出一线天机!”她目光扫过岌岌可危的光罩和众人疲惫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忧色,但语气却斩钉截铁:“那‘地窍’并非天然形成!是有人以邪法,借地脉节点,强行撕裂!其目的,正是为了催生那‘地孽’,吞噬地脉生机,凝聚‘秽土元精’!而催动邪法、维持‘地窍’不闭的关键,正是与那妖藤同源的‘饲灵邪符’!” “饲灵邪符?!”郑三胖瞳孔一缩,“果然是人为!” “杨姐姐还说,”白流苏继续道,语气越发凝重,“此邪符需以活物精血为引,定期‘饲喂’藤蔓根脉,方能维持邪阵运转,加速‘地孽’孕育!算算时日…下一次‘饲灵’,就在今夜子时!” “今夜子时?!”众人脸色大变! 就在这时! “嗡——!!!” 本就脆弱不堪的“小乾坤阵”光罩,猛地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一道巨大的灰黑色裂痕如同狰狞的蜈蚣,瞬间贯穿了整个光罩!浓郁的污秽地气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入院中! “不好!”郑三胖目眦欲裂! 屋顶上的鬼仆首当其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虚幻的魂体被污秽地气一冲,如同被泼了浓硫酸,瞬间冒出阵阵青烟,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溃散!他手中的紫骨伞“啪嗒”一声掉落在屋顶上。 “鬼仆!”郑家慧失声惊呼! 千钧一发之际! “离火净世,玉心守正!敕!” 白流苏清叱一声,手中离火玉心剑赤光大放!一道凝练的赤色火线自剑尖激射而出,瞬间缠绕上鬼仆即将溃散的魂体!温暖而纯净的离火之力暂时隔绝了污秽地气的侵蚀,稳住了他的魂体。 同时,白流苏左手掐诀,一道柔和的白色光晕从她体内扩散开来,如同水波般拂过院中众人。郑三胖、王文才和郑家兄妹顿觉精神一振,疲惫感稍减。这是九华山瑶池的“清心普善咒”,有宁神定魄、驱散邪秽之效。 然而,这只能暂缓危机!光罩的裂痕还在扩大,污秽地气源源不断地涌入! “郑道友!助我!”白流苏娇喝一声,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