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闪避的刹那,狠狠咬合! “噗嗤!” 令人牙酸的、血肉被穿透的闷响! 那对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巨大口器,深深刺入了时雨右侧腰腹!位置刁钻而致命!尖锐的尖端带着恐怖的力道,瞬间穿透了防护服、肌肉,甚至能感觉到内脏被撕裂的阻力!冰冷的金属触感和随之而来的、仿佛要将灵魂都烧穿的灼热剧痛,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时雨的全身! “呃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终于从时雨紧咬的牙关中迸出,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暗红色的鲜血如同泉涌,瞬间浸透了腰腹的衣物,顺着口器滴落的腐蚀粘液混合在一起,在甲板上灼烧出刺鼻的烟雾和焦痕。,!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扭曲。 时雨能清晰地“看到”玩家c被自己撞开后,重重砸在管壁上,脸上那混合着剧痛、惊恐和难以置信的扭曲表情。能“听到”刀疤脸在后面发出野兽般的怒吼,武器开火的爆鸣声被虫群的嘶鸣淹没。能“感觉”到那冰冷的口器在自己体内搅动,带来撕裂和灼烧的双重地狱。更“看”到,更多闪烁着幽绿复眼的蚀钢虫,正越过咬住自己的这只巨虫,朝着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c,朝着后面惊怒交加的队友,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扑去!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所有人! 不能死……至少不能这样死在这里……不能连累他们…… 这个念头,带着强烈到极致的求生意志和对身后同伴的牵挂,如同最后的火星,在濒临熄灭的意识深渊中猛地爆开!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冰冷到毫无温度的庞大力量轰然爆发!它粗暴地、不容抗拒地接管了濒临崩溃的躯体,将正在承受的恐怖剧痛瞬间“冻结”!时间不再是线性的河流,而变成了被无形巨手疯狂撕扯、揉搓、然后强行向后拖拽的碎片! 眼前的景象——狰狞的虫口、飞溅的鲜血、c惊恐的脸、刀疤脸怒吼开火的剪影——瞬间被拉长、扭曲、碎裂!视野被一片无边无际、足以灼伤灵魂的惨白强光彻底吞噬!所有声音被抽离,身体被分解成虚无……又在下一个绝对寂静的刹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捏合、重组! “……呃……” 一声短促的、带着溺水者般窒息感的吸气声。 冰冷、带着浓重铁锈味的空气猛地灌入肺部。时雨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脚下传来坚硬甲板的触感。剧烈的、仿佛要将她撕成两半的腰腹贯穿痛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难以言喻的疲惫和空虚。左臂外侧的撕裂伤也不见了踪影,只有防护服完好无损地包裹着手臂。 她回来了。回到了那个锚点——她第一次在这个死亡游戏中,目睹另一名玩家生命终结的瞬间。 眼前不再是狭窄恐怖的维修通道,而是一条稍显宽阔、但同样破败的主干通道。应急灯的光线依然昏暗惨白。就在她前方几步远,一个穿着老旧工作服的年轻男人(玩家d),正背对着队伍,好奇地、毫无防备地走向通道右侧一处堆放着废弃金属箱的角落?,带着惊恐的预盘。 但晚了。 就在玩家d的手即将触碰到那个看似无害的金属箱堆时,他脚下一块锈蚀严重的格栅甲板毫无征兆地“咔嚓”一声脆响,瞬间碎裂塌陷!玩家d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整个人就猛地向下坠落! “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只持续了半秒,就被下方黑暗中骤然爆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密集啃噬声淹没!那声音粘稠、疯狂、如同无数把钢锉在同时刮擦着骨头!伴随着骨骼被轻易碾碎的“咔嚓”脆响! “沙沙沙沙——!!” 恐怖的啃噬声浪如同潮水般从塌陷的洞口汹涌而出!同时,无数点幽绿、冰冷的复眼光芒,如同地狱的鬼火,密密麻麻地从那个洞口边缘、从塌陷格栅的缝隙中亮了起来!正是蚀钢虫群!它们被坠落的“食物”彻底惊动,开始从巢穴中疯狂涌出! “跑!快跑!!”刀疤脸惊骇欲绝的咆哮声炸响,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朝着通道另一端没命地狂奔! 时雨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跟着队伍一起后撤,但她的思维,如同被冰水浇透,瞬间清醒到极致! 不对! 位置不对! 在最初的“时间线”里,那个吞噬了玩家d的致命陷阱,那个蚀钢虫的巢穴入口,明明是在这条主干通道的左侧!一个被巨大断裂管道半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