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三个字一出,瞬间浇熄了彭黑虎的怒火。 他粗重地喘息著,眼神闪烁不定。 是啊,“那件事”若成,非但能重创黑山县镇魔司势力, 他彭黑虎更有望获得“先天造化”,一举突破先天桎梏。 到那时,什么方家,什么陈寒江,捏死他们如同捏死螻蚁! 想到这里,彭黑虎强行將怒火压下,咬著牙道:“豹子,你说得对!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笔帐,老子迟早十倍百倍討回来! 但眼下……陈寒江要的『交代』,怎么给? 难道真把彪子交出去?” 彭豹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算计:“大哥,手足之情岂能割捨? 至於黑虎帮威严则更不能损,此局弃车保帅、祸水东引便是。” “哦?”彭黑虎盯著他。 “对外宣称,一切都是『宋白扇』自作主张,为了討好三弟,蛊惑了黄癩子行事。 彭彪和我们黑虎帮对此毫不知情! 將宋白扇作为『替罪羊』,给镇魔司一个台阶下。 至於对方夏那小崽子的报復……” 彭豹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阴厉。 “借刀杀人!” “借谁的刀?”彭黑虎追问。 “惊鸿堂,洪惊雷!”彭豹成竹在胸。 “他与寧天阳素来不和,两堂弟子擂台爭斗也是常事。 我们暗中收买一位惊鸿堂弟子,最好是实力稳稳压过方夏一头。 然后,在不久后的武馆大会上,让其以『切磋』为名,向方夏发起挑战。 眾目睽睽之下,『失手』將其重创,甚至……废掉! 武斗场上,拳脚无眼,意外在所难免。 陈寒江和寧天阳就算再不满,他们又能如何? 难道还能为了一个『意外伤残』弟子,掀桌子不成?” 彭黑虎眯起眼睛,权衡著利弊。 既能暂时安抚陈寒江,又能为自己出一口气。 还能挑动惊鸿堂与三阳堂的矛盾,可谓一石三鸟。 他缓缓点头,眼中凶光內敛:“好!就依此计!你去安排,务必乾净利落,不留后患! 至於宋白扇……他知道的太多了。” 黑虎帮內部,暗流涌动。 作为彭彪心腹幕僚,宋白扇掌管著“黑山走私”部分帐目。 他在黑虎帮经营多年,耳目遍布帮中。 几乎在同时,彭家兄弟欲拿他当替死鬼,就被他安插的眼线探知,火速报到了他面前。 “啪!”宋白扇手中玉佩被其生生捏碎! 他脸色瞬间惨白,眼中充满了惊怒与怨毒。 “好!好一个彭黑虎!好一个彭豹!好一个手足情深!”宋白扇咬牙切齿。 “我为你们兄弟出谋划策,打理帐目,做尽见不得光的脏事! 如今出了事,竟想拿我的脑袋去填坑? 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你们不仁,休怪我不义!” 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 宋白扇知道,一旦被交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而且会死得毫无价值,要被彭氏兄弟踩上一脚。 “跑!” 脑海中涌出了一个念头,宋白扇眼中闪过阴厉之色。 他早有退路! 狡兔三窟。 十年前一次交易,他搭上了血海魔道分舵“炼血堂”的线。 他一个丁下根骨废柴 ,能修炼到外炼骨关,靠的就是炼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