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吧赤也。” 切原少年默默地转身原路返回,“……知道了。” 在一切归于平静之后,松浦由滑着轮椅告别了幸村少年,她顿了顿停驻,鬼使神差仿佛在向上级报告一般说了一句,“那……我去了。” 幸村精市没有答话。 ——去哪儿。 ——去死。 你知道。 死亡之后,便是新生。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桑只是去了异次元一趟…… ☆、星霜屡移|请你后悔 星霜屡移|请你后悔 绝望之后,是缓慢而冗长的时光倒流。 短暂的图书馆之行在那个忽明忽暗的晨间结束。 已是一日之后,松浦由坐在教室里望着窗外满目阳光与树荫的jiāo错回旋,几乎要忘了昨日雨后初晴的清丽日光。 她微微偏过头,枕着手臂便随意在课桌上睡去,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如何洪亮沉重都再与她无关。 梦中是凉风瑟瑟的天台,松浦由只穿着单薄的蓝白病服。 她看见自己宽大的病号服被吹起,衣角掀开直直灌入迎面而来的气流,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凉意与温度,唯独感觉到脸颊被刺得火辣辣发疼,头发亦顺着风的偏向左右摇摆。 然后她看见了远处的少年。 少年同样穿着病号服却完全没有如她一般的邋遢,反倒显得越发干净整齐。他鸢紫色的头发因着风吹起,在这片昏黄中染上一丝橙黄光亮,正跟随着少年的步伐缓缓移动。 ——这场景似曾相识。 松浦由抚了抚额,这几乎成了她下意识的动作,然后一切场景在她的眼中成为了虚幻,只是半晌时间就消失了所有。 还真是荒凉且不真实的梦境——就像一场洪荒时光,转眼便失了踪影变了模样。 “由,起床了!” “……嗯。” 松浦由翻了个身,一边含糊不清的应答一边继续酣睡。 刚刚那是……母亲的声音? 松浦由能感觉到自己出了汗,兴许是盖着太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