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 的性格是绝对说不出口的,这会系统又立大功。 看着这些昨天还在对收徒议论纷纷的叔叔大爷们。 现在一副被折服的样子,感觉还是挺爽的。 刘星正窃喜,只见郭德岗推开门,迈着四方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随着一行五人。 王卉、余谦、还有三位刘星从没见过的人。 “嚯,够热闹的。老远就听见这包房里的动静,聊什么呢,还鼓起掌了?” 这时秃头大叔对着刚进门的郭德岗说道: “小郭,你这徒弟收的好啊……小嘴叭叭的,是块说相声的好材料” 另有几人搭腔道: “郭哥,这小伙子,年纪轻轻却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大气稳重,真是少年英才。” “就是啊,老郭。怎么这样的徒弟都让你给碰上了。这样的学生也给我来一打。” “虽说年轻,但这孩子表现出的进取心实在让人敬佩,前途无可限量,真是恭喜你了老郭!” “你这徒弟刚才可是给你好一顿夸,说相信你用不了几年定会大展宏图,会好好跟你学手艺。” 众人见郭德岗来了,也毫不吝啬对郭德岗徒弟的夸奖,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郭德岗听到这话也觉得面上有光,本来还想继续问个清楚。 王卉这时笑着开口道: “老郭,别傻站着了,还不快招呼几位先生落座。咱们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 又转头对身旁的潘子说道:“潘子,你去和服务员说一声,咱们人齐了可以起菜了。” 郭德岗这时才笑容满面的请余谦等人落座。 他恭敬的将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请到主座。说道: “范先生,我们当中您最年长,资历也最深。您请上座。” 这位范先生开口推辞道:“德岗,今天是你收徒弟,应该你坐上座啊。” 二人又谦让了一番,老先生还是坐在了包房内最靠中间的座位上。 刘星听说这位老先生姓范,才想起了这便是那日在小剧场金子提到的范先生。 这位老人,虽然头发花白,但发量浓密。每根头发都一丝不苟的背在头上。 面容慈祥,眼神深邃。举止间透出一股超凡脱俗、仙风道骨的气质。 那天他也在小茶园说了一台单口相声。确实是技艺炉火纯青。 表演张弛有度,肢体动作与言语配合得恰到好处,的确有大家风范。 待这位范先生落座后,郭德岗向刘星介绍到: “刘星,这位是范振玉,范先生。对我有知遇之恩,也是我的义父。 是相声艺术家马三力先生的徒孙。 他老人家愿意做你的保师,你就偷着乐吧。一般人哪有这种机遇。 快谢谢师公。” 刘星从座位上起身,恭敬的对范先生鞠了一躬。说道: “谢谢师公,前天在小茶园有幸看过您的单口相声表演。 当时便觉得您有大家风范,只是那天时间紧,没能与您见面。 没想到,您就是我的保师。” 郭德岗听到刘星,懂规矩,懂礼数,又不过分的显示自己的回答,满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