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他滚到一旁,朝司机喊道:“撞死他!给我撞死他!” 司机咽了口唾沫,升起铲斗,大喊道:“都闪开。” 地上那些人慌忙滚到一边。 铲车冒著黑烟,疯狂地冲向秦北。 秦北冷目看向铲车司机,这人才是最可恶的,甘心被別人当枪使。 他能轻鬆解决司机,但院里还有孩子,铲车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儿,他迎著铲车冲了过去。“嗖。” 秦北一跃而起,落在铲斗上端,隨即一掌拍出。 “哗啦!”驾驶室玻璃应声碎掉。 司机的脸被划伤,他下意识猛踩剎车。 秦北探手进去,掐住他的脖子,冷冷道:“熄火!” 司机嚇得魂飞魄散,慌忙照做。“砰。” 秦北將他拽出驾驶室,狠狠摔在地上。 纹身男彻底傻了眼,遇到高手了。 秦北跳下车,蹲下身,揪住司机的衣领,抡起巴掌抽在他脸上,“谁给你的胆子私闯孤儿院?” “你脑袋被驴踢了?出了事你能逃掉吗?” “给你多少钱?竟让你这样卖命?” 他下手极重,几下过后,司机脸已变形,口鼻流血。 “大……大哥,別打了,我错了!”司机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咔嚓咔嚓”,秦北踩断他的双腿,司机发出杀猪般的鬼嚎。 秦北转身走向纹身男。 “我们是金海商会的,会长马上就到!敢动我,等会让你百倍偿还!”纹身男握著手机,显然刚打完电话。 金海商会?会长不是金彪吗?警告过他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竟敢不听。 秦北原本打算废了纹身男,闻言又改了主意。 “好,我等著!今天不给院长妈妈一个交代!我灭了金海商会!” 他走到宋院长身边,安慰道:“不用怕,只要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 “小北,他们的人快到了,你赶紧走!”宋院长又急又怕,“不管是金海商会,还是背后的久鼎房產,你都招惹不起啊。” 秦北轻轻摇头,“放心,他们奈何不了我!我一定处理好。” 他捡起地上的合同,扫了一眼,当场撕碎。 今后,大爱孤儿院,他来护著,谁也別想动。 “小子,跟金海商会作对,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纹身男面目狰狞,“这地方,你护不住!” 秦北仿佛没听见,对孩子们露出温和的笑容,“都別怕,哥哥在打坏蛋!”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哥哥加油”,接著,孩子们跟著一起喊了起来。 宋院长心急如焚,“他们势力大,跟治安署都有关係!孤儿院被拆我也认了,你是无辜的,不能卷进来。” “听话,趁他们援兵还没到,快走。” “走?还走得了吗?”纹身男咬牙狞笑。 只见两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在大门口停下。 “快,翻墙走!”宋院长催促。 秦北站在原地,望向门外。 “会长,你可算来了,兄弟们都被打了!”纹身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差点没命。” “谁这么大胆子?敢跟金海商会作对?我看是活腻了!”一道冷喝骤然响起。 一行人杀气腾腾走进院子,铲车挡住了视线,他们没看见秦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