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医药费?” 金 彪眼角抽搐,阴惻惻道:“司少,事先你可没说大爱孤儿院有人罩著,而且那人还是秦北!” “我也不知道啊!怎么哪儿都有那个野种!是他打伤你的人,你该找他赔偿!”司昊不禁冷笑,“你们金海商会,该不会怕他吧?” “让你说对了,我还真怕他。”金彪咧了咧嘴,“五百万医药费,你到底给不给?” “彪哥,別蹬鼻子上脸。我们司家不是好惹的!”司昊不愿意当冤大头。 他心中暗忖:你们怕秦北,难道老子好惹吗? 金彪指了指他,“你会后悔的。” 若不是秦北发过话,非打断他的腿。 身败名裂,成为司家弃子,远比肉体上的折磨更刺激。 “我家供奉即將出关,他至少是半步宗师,灭掉你们金海商会轻而易举!”司昊警告道。 金彪不屑,带人离去。 司昊立即拨出一个电话:“卫均,你暗中盯著金彪。还有,让破月来医院!” 此时,秦北刚接完白桅薇的电话。 她已打听到,百年济世堂有玄玉髓。 他立刻搭车前往。 百年济世堂位於市中心繁华地段,赶到时已经下班了。 医馆不算大,一个年轻女孩正低头吃著盒饭。 她头也没抬:“下班了,两点再来。” 秦北朝中药柜扫了一眼,走到桌前,“我不是来看病。” 女孩这才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里带著几分疑惑:“不看病,你来干什么?” “听说你们这里有玄玉髓,我想买点。”秦北说明来意。 女孩微微蹙眉,好奇地问:“你买玄玉髓干嘛?” “治病,就缺这一味药了。”秦北没提炼丹的事,说了对方也未必相信。 “什么病需要用玄玉髓?”女孩立刻追问。 秦北愣了下,又不是违禁品,问这么多做什么?他耐心道:“很多病症都用得上。” “哦,不卖。”女孩哦了一声,继续低头吃饭。 秦北有些尷尬,这人或许是打杂的,做不了主,於是说道:“请你们负责人过来,我跟他谈。” “我就是,不卖。”女孩端起奶茶,优雅地喝了几口。 秦北无奈一笑。怎么才能说服她? 观她面相,是心善之人,那就攻心为上。 “没想到,这里的负责竟是个大美女,是这样,患者病情严重,急需这味药救命,卖我一些,我可以多给钱。” 见对方不为所动,秦北继续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人美心善,不忍心看著患者死去对吧?” 女孩撇了撇嘴:“別给我戴高帽,我不吃这一套,你把病人带来,我给他治。” 秦北神色一滯,他何曾这般低声下气地求人? 他的目光落在对方脸上。 女孩顿时警觉起来,他干嘛这样看我?该不会动了歪心思吧? “我可警告你,收起不该有的念头。” 知道对方误会了,秦北索性坐下,“如果我能看出你什么时候来月事,你把玄玉髓卖给我如何?” 他能看出来?骗鬼呢,女孩自是不信,“好啊,你说。” 秦北嘴角微扬:“马上就来。” “你可以走了!骗子。”女孩怒斥,她的月事一向很准时,两天后才会来。 秦北也不生气,“不信?” 他的手放在桌子下面,手指轻弹,一枚灵力凝成的细针,没入对方小腹。 女孩神色微变,怎么回事? 她神色复杂地看了秦北一眼,匆忙去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