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白桅薇的车吗? 她怎会来这儿? 秦北眉头微皱。 果然,车门打开,白桅薇走了下来。 她穿著一件白色衬衣,下身是合身的包臀裙,一双腿笔直修长,比司晚星的还要好看。 “秦先生,真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 秦北点点头:“你眼力好。” 白桅薇看向他的破旧帆布包,故作不解:“你怎么带著行李?” 秦北苦笑,总不能说是被柳富国赶出来了,“天气不错,出来走走。” 白桅薇也没多问,说道:“做我保鏢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包吃包住哦,还有年终奖!” 如果她是五行体质,哪怕不要钱,秦北也会保护她,但他当前首要任务是寻人。 他的目光不由落在她的大腿上,脱口而出,“你大腿上有胎记吗?” “啊?” 白桅薇一怔,没想到秦北会直接问这样的问题,只当他是开玩笑,便笑了笑:“你还挺幽默!” 心中却道:一点也不好笑。 秦北心中轻嘆,虽然有些冒犯,但他也没有別的办法,因为唯有確定大腿上的胎记,才能找到五行体质。 妈的,胎记长哪儿不好,偏偏长在足五里处,接近隱私位置,寻常很难看到,哪个女子会愿意让他看? 难啊! 除非借治病之机,顺势查验。 对了,下次给柳倾顏巩固治疗时,倒是个机会。 白桅薇有没有什么病症?秦北暗中观察,她身体很健康,可惜昨天没能抓住机会。 “以后要是身体不適,可以找我,免费帮你看。” 白桅薇眼前一亮,他的医术似乎不错,说道:“我爷爷有位老友叫萧定山,他孙女萧青衣在边境驻守多年,半年前不知为何突然疯了!” “这种病,你能治吗?” 原来是个军人,秦北没法拒绝,因为五岁之前,他在孤儿院,院长给师父说过,是位军人资助了他。 他说道:“见到病人,才能判断。” “好,我先打个电话。”白桅薇拿出手机拨號。 两分钟后。 她掛断电话,“联繫好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秦北坐进车里,隨白桅薇一同离开。 柳倾顏回到家,见父亲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並不感到意外。 可是,没找到秦北,她心里一紧。 “爸,你看到秦北了吗?” 柳富国嘴角抽了抽,没好气道:“他跟你妈偷情,被我当场撞见,他没脸留下,自己跑了。” 偷情? 柳倾顏根本不信,“爸,你別乱说!妈妈听见该多伤心。” “她有脸偷人,我还不能说了?”柳富国阴沉著脸,故意大声,“她要是不向我认错,我不光跟她离婚,还让她净身出户。” “你肯定误会了,妈和秦北绝不可能!”柳倾顏取出手机,调取监控视频。 “是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柳富国瞪女儿一眼,“不许为那贱人求情。” “爸,你自己看,是你冤枉他们了。”柳顷顏把手机放在他眼前,给他看监控视频。 正是秦北扑救沈凤娇的画面,柳富国表情僵住,还真是误会了,嘴上却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