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爸,我回来时还听见鸚鵡叫呢!妈一直没离开客厅,怎么能怪她?” 柳倾顏心里犯嘀咕,她仔细搜寻过,地上没鸟笼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只有一种可能,除非从楼上扔下去。 柳墨在看电视,楼上只有秦北,难道是他?可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去问你妈。”柳富国转身走了。 柳倾顏这才问道:“不会是你做的吧?” 秦北心中暗忖:还真猜对了,但他不是故意的。 “我至於跟一只鸟过不去吗?” “真不是你?那我去调监控了哦。”柳倾顏本想诈他一下,谁知秦北一脸坦然,“查吧,我也想知道是谁干的?” 柳倾顏深深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秦北冲她喊道:“记得给我留门。” 柳倾顏脚步一顿,没有回应。 楼下。 柳国富狼狈地从主臥退出来,脸上印著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不就问一句嘛,至於动手吗?”他不满地嘟囔著。 柳墨装作没看见,反而觉得打轻了。 秦北修炼到將近十点,满心期待地前往柳倾顏的臥室。 谁知门口地上躺著一个人,他差点踩上去。 “你上哪儿去?”柳墨阴阳怪气地问。 “你睡这儿干嘛?”秦北反问。 柳墨慢悠悠坐起,一字一句道:“防贼!” 秦北微微皱眉,这小子碍事啊,今夜谁都不能阻止我办正事。 他手指轻弹,一道气劲悄无声息击中柳墨后颈。柳墨眼睛一闭,软软地倒向一旁。 秦北將他蹬到一边,来到柳倾顏的门前,轻轻敲了两下,推门而入。 房间布置得很温馨,瀰漫著淡淡的馨香。 床上没人,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怎么才洗澡? 秦北心中著急,却又充满期待,到底是不是五行体质?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空调被,边缘露出一小截黑色丝袜,是不是有意让他看到? 过了一会儿。 柳倾顏走了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几缕髮丝贴在额头上。 她穿著一件普通的圆领短袖,牛仔短裤,遮得严严实实。 秦北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大腿上,除了几颗小小的黑痣,並没看见胎记。 “你……你要找的胎记是什么样?”柳倾顏走到他面前,双手捋著髮丝。 “菱形,你的短裤挡住了,能往上卷一点吗?”秦北抱著最后的希望,如果她不是五行体质,意味著缘分尽了。 柳倾顏眼神黯下来,低声道:“我刚才看过,右腿是有个胎记,但不是菱形……” 秦北眼睛一亮,“快让我看看。” 他急忙蹲下,情绪有些激动。 柳倾顏下意识用手捂住,脸颊微红:“你……你停下!像……像个『土』字,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说著,她拿出手机,翻出照片。 “我拍下来了,你看。” 照片上的胎记,赫然是一个清晰的“土”字形。 秦北心中狂喜,竟是坤元玄黄体,这正是五行体质中的土行体质,且极为罕见。 “让我看下你的大腿。” 见他如此激动,柳倾顏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咬了咬唇,將短裤卷到大腿根,小声道:“你看吧……快点。” 秦北立刻俯身,凑近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