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青抹着眼泪朝奶奶院子里来。 一进门看着奶奶站在厨房门口,何芸香和何芸欣姐俩站在奶奶身边,奶奶手里还捧着半包点心。 何青青一愣,哭嚎的声音降了几个度。 奶奶问:“青青,咋啦?” 何青青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奶奶,你可要给我做主啊,芸香她在裁缝班里欺负我。” 何芸香冷笑一声,想听何青青怎么编排。 何芸欣轻轻拉了拉姐姐的衣袖,何芸香拍了拍她的手安慰说:“你没事。” 何芸香笑了笑说:“青青姐,难道我照顾你还不多么?你顺利通过小考还有我的功劳呢?要不要也给奶奶说说?” 奶奶看着两个姑娘,不知道她们在搞什么鬼。 何青青还是她的标准姿势,一仰头,趾高气扬:“何芸香和同学联合起来排挤我,有吃的也不给我吃,还弄湿了我的被褥,害我冻感冒了。” 奶奶拉着何青青的手,又摸了摸她的脸:“青青啊,你看起来是瘦了点,你受苦了。” 又转头问何芸香:“你联合同学欺负青青?” 何芸香也做委屈状:“奶奶,平时都是我听青青姐的,我怎么敢欺负她,她不欺负我都是好的了。是她带着同学先挤兑我,被褥的事情,是我帮她倒茶,不小心撒了点水上去,事情已经妥善解决了。可能姐姐觉得我笨手笨脚,以后我不做就是了。” 何芸香想,告状谁不会,奶奶再向着何青青,她也是女孩。 二人你来我往,一人拉着奶奶一只手,何芸欣在旁边看热闹,奶奶实在被烦得不行,甩开她们的手:“你们爱咋样咋样,别来烦我。” 何青青还想哭诉,被奶奶关在了门外。 何芸香姐妹俩对视了一眼,何芸香心里暗爽,何青青这会也吃瘪了,哭诉告状谁不会。 何芸香在家里待了半天,第二天一早又赶到县里。 何芸香前世是知名的服装设计师,有自己的品牌,自己的公司,做衣服对他来说信手拈来。更何况是更简单的椅套。 周翠萍接的工作顺利完工。这一批的工钱周翠萍拿出一部分分给了几个参与做工的学员。 何芸香就是其中之一,何芸香心里美滋滋的,终于又有了一笔进账。 她的天赋展现的淋漓尽致,勤快,嘴甜,手巧,周翠萍很喜欢她,平时对她指导最多。 学艺的日子过得飞快,眼看日子就到了腊月,这一期短期培训班结业,何芸香作为优秀学员,周翠萍奖励了她一台缝纫机,这可是帮了何芸香一个大忙。 这个时代,买粮食要用粮票,买肉要用肉票,买布要用布票,缝纫机不是单有钱就能买到的,她本来还想借了钱,拖老师帮她买一台缝纫机,正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奶奶从外面回来,正看着何芸香招呼人往院子里搬东西。 “呦,三丫头回来了。” 何芸香低声叫了句:“奶奶。” “这是什么?”奶奶看着他们抬下车的东西。 “缝纫机。” 奶奶凑上来看:“呦,缝纫机,这得花多少钱啊,你学裁缝,学的咋样了?” 何芸香笑了笑:“还可以。” 奶奶说:“正好,快过年了,帮我做个外套。” 何芸香脸上保持着笑容:“没问题,不过,还要奶奶准备布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一个穷丫头,没有布料。” 奶奶一听还要布料,啐了一口:“死丫头,做件衣服还要管我要布料,这是你该孝敬我的。没有我们的支持,你学什么裁缝。” 何芸香说:“奶奶,我也不能凭空变出布料不是么?” 路过的邻居周姨看见了大声问:“芸香,听说你去学裁缝了,能给我做衣服么?” 何芸香说:“行,你带着布料来。” 这个时代要是收钱,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