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在旧城区的破街上猛冲。 车轮碾过碎石子,“咯噔咯噔” 响得厉害。 车窗外的黑雾气越追越近,偶尔有黑怨念能量射过来,打在车身上,“滋啦滋啦” 冒黑烟。 李哲坐在副驾,手忙脚乱扒拉着电脑,声音急得发颤:“队长!后面跟了三辆黑越野!车上的人全扛着怨念武器,火力猛得很!” 林晚抱着念念缩在后座,掌心的记忆执念闪个不停。 她能清楚感觉到身后黑暗势力的 “火气”—— 这些人都是血骷髅的手下,现在首领被抓,跟疯了似的。 “老公,你能摸着附近有能躲的地方不?” 林晚看向身边的灵魂人影。 他的光还是弱,但依旧撑着放灵魂能量,扫着周围的环境。 “前面一公里,有个废火车站。” 他的声音飘乎乎的,带着累,“里头全是旧车厢,能躲还能打伏击…… 就是留着十年前的记忆能量,搞不好会出幻象,你们可得当心!” 陈默立马打方向盘,越野车 “吱呀” 一声拐了个弯,往废火车站冲。 后面的黑越野紧咬着不放,黑怨念子弹 “砰砰” 打在车尾,后备箱盖子都被打穿个大洞,风 “呼呼” 往里灌。 越野车刚冲进废火车站,陈默 “哐当” 一脚踩死刹车。 众人麻利下车,钻进旁边一节绿皮旧车厢里。 阿凯和阿力立马堵在车厢门口设防御,破诡枪对准来路;李哲接着扒电脑,找反击的机会。 血骷髅被靠在车厢角落,脸白得像纸,眼神空愣愣的 —— 显然还没从疼记忆的反噬里缓过来。 “来了!” 阿凯突然低喝一声。 三辆黑越野停在火车站广场上,十几个黑斗篷人从车上下来,手里端着黑怨念步枪,一步步往车厢这边挪。 “把血骷髅首领交出来!” 为首的斗篷人喊,声音恶狠狠的,“放你们一条活路!不然今天全埋在这儿!” 林晚抱着念念从车厢里走出来,掌心的记忆执念亮着金光。 “你们跟着血骷髅干了多少伤孩子的缺德事?” 她的声音冷得很,“现在还敢威胁我们?今天别想再伤一个人!” 她把记忆执念的能量往周围的旧车厢里灌。 金光顺着铁轨爬开,原本锈得掉渣的铁轨,突然亮了起来 —— 上面冒出来好多小画面: 有旅客排着队买票,手里攥着皱巴巴的车票;有小孩在站台上跑,手里举着糖葫芦,糖渣粘在嘴角;还有列车员拿着小旗子喊 “检票了啊”。 这些暖记忆,一下子在火车站织成道 “记忆屏障”。 黑斗篷人刚走进屏障,动作 “唰” 地停了,眼神空了。 他们脑子里冒出来自己当普通人的记忆: 有的是跟家人一起旅行,在火车上吃泡面;有的是跟朋友在火车站告别,说 “下次见”;有的是小时候第一次坐火车,扒着窗户看外面的风景。 这些被黑暗势力压着的暖记忆,现在全醒了。 “这…… 这不是我跟我妈第一次坐火车的事儿吗?” 一个斗篷人放下手里的步枪,眼神迷茫,“我咋在这儿?我妈还在家等我呢!” 其他斗篷人也纷纷扔了枪,眼里又疑惑又悔: 他们大多是被黑暗势力拿家人威胁,或是被怨念控了,才被逼着加入的。现在被暖记忆喊醒,总算找着本心了。 “你们不是傀儡!” 林晚的声音带着劲,“你们有家,有记忆,有心!黑暗势力用怨念控你们,拿家人吓你们 —— 可你们只要想反抗,就能回正常日子,回家人身边!” 她又放了波记忆执念的能量。 金光里冒出来每个斗篷人家属的画面: 有的老婆在门口盼着,手里攥着刚热好的饭;有的爸妈在四处打听,逢人就问 “见着我娃没”;有的孩子抱着他们的照片,坐在门槛上哭。 这些画面像钥匙,彻底打开了斗篷人心里的锁。 “我要回家!再也不跟黑暗势力干坏事了!” 一个斗篷人突然哭了,转身就往火车站外跑。 其他斗篷人也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