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走到生俑面前,掏出水果刀。 刀刃划在指尖的时候,她还瑟缩了一下 —— 之前被红鞋烫过的地方还疼,这会儿又添新伤,钻心的疼。 鲜血滴在生俑手里的石雕花上。 原本发白的花瓣突然亮了,慢慢变成鲜红,像刚摘下来的真花,连花芯都透着点粉。生俑底座上的字一点点淡了,冒出新字: “生门已开,死门待破,幻门需忆。” 可还没等她松口气,脸颊的诅咒纹路突然疼得厉害,暗红的线爬到眼角,视线都开始糊。 鞋王的声音又冒出来,跟冰碴子似的刮耳朵: “用自己的血解谜题,真是蠢得可怜。每滴血都会让诅咒加深,等你激活镇邪镜,就是你变成鞋模的时候!” “别听这玩意儿瞎逼逼!” 陈默赶紧跑过来,抽了张纸巾按在林晚的伤口上,力道特意放轻:“我爷爷说过,林家的血不光能激活道具,还能压诅咒,就是得靠镇邪镜的光搭把手。咱们赶紧解死俑的题!” 他扶着林晚走到死俑面前。死俑底座上刻着: “刀落魂归处,需辨真与假。” “我想起来了!手记里提过死俑的事儿!” 李哲手在口袋里翻得哗啦响,掏出一把折叠刀 —— 是陈默之前给他的,又蹲下来捡了块锋利的石头:“鞋王的妻子被恶霸杀了,恶霸用的是‘锈铁刀’,鞋王后来用绣针杀了恶霸。所以死俑的刀得‘真刀假刀’对比着来!” “折叠刀是真的,石头算假的,试试放它手里!” 陈默把折叠刀塞在死俑左手,石头搁在右手。 刚放好,死俑突然 “咔嚓” 动了 —— 左手的折叠刀慢慢往右手的石头里插,石头 “啪” 地碎成粉,刀刃瞬间亮起来,跟淬了光似的。 死俑底座的字没了,新字冒出来: “死门已开,幻门需你。” “幻门需要谁啊?” 赵大爷抱着念念走过来,脚步还晃了晃。念念突然指着幻俑手里的石镜,小声音透着兴奋: “妈妈你看!镜子里有爸爸!他还笑呢!” 林晚赶紧瞅过去 —— 石镜里真映着丈夫的影子,穿的还是那件蓝色衬衫,站在血池边,朝着她伸手: “晚晚,过来找我,我在血池里等你。” 是幻境! 林晚赶紧闭眼,可脑子里全是丈夫出事的画面 —— 车祸现场的碎玻璃,医院里盖着白布的床,念念哭着喊 “爸爸去哪了” 的样子。 脸颊的诅咒纹路又开始疼,视线里全是重影,脚不由自主地往石镜挪。 “林晚!醒醒!别往里走!” 陈默突然晃了晃她的肩膀,力道不轻:“幻俑的题是‘破镜得靠执念’!手记里说,石镜会映出你最在意的人,得用‘不想失去的劲儿’才能破!你想想念念,想想小红,不能被它骗了!” 念念突然伸手抓住林晚的手,小手热乎乎的,还攥得紧紧的: “妈妈,我不要爸爸了!我只要妈妈!小红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