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奈在家当了几天宅女,睡够了吃,吃饱了就跟大爷一起以各种姿势看电视剧和动漫,有时候俩人还会因为挑选剧目而吵架。 “你懂不懂金刚大战哥斯拉的乐趣?” 【有什么乐趣?有我艾翠的爱情凄美吗?】 “你个智障,那种东西只会污染我的大脑!看金刚!” 【明明是你那种无趣的肉搏更傻!看艾翠!】 列如此,反正俩人很少有共同喜欢的剧目,所以俩人就退而求其次的看《钮钴禄传》了。 “我记得这场追杀出题了,你会不?现在的紫荆城是几月?” 【什么东西?爱几月几月,真是闲的。】 “嗯!我也这么觉得,虽然我不学地理,但看他们为此发愁我就特高兴。” 柏奈和大爷击掌表示站在统一战线,但门外的拍门声吵得柏奈青筋暴起。 “啊!真是的,谁啊?刚看到祺嫔被追杀呢。” 柏奈不情不愿得去大门处开门,就看见斑和泉奈推着那陂来找她。 “干嘛?” “我想请你帮忙看看那陂的身体。” 柏奈低头看着神色淡淡的那陂说:“去医馆吧,那里不是抓了几个日向的人吗?找他们去。” 斑的嘴唇抿紧着,最后才决定说出来。 “其实……” “柏奈姐,你见过日向的新族长了吧。” 那陂声音微弱地说,柏奈点点头不太理解他什么意思。 “你可以杀了他吗?” 柏奈叹了口气侧过身让他们进去,柏奈没有招待他们,自己拿起了客厅矮桌上的年糕塞进嘴里嚼着。 “那陂,我还想杀了千手的畜生呢,我在游女屋也遇到了,两个小崽子,我没杀,为什么?” 斑看着柏奈手里的年糕说:“因为你善良。” 柏奈顿时黑人问号,“你有病就闭嘴,滚一边待着。” 那陂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因为我不能杀他们,他们还有用。” “其他人可以杀,日向新族长不行,万一他的孩子生下了日足和日差呢?雏田和宁次可就中道崩殂了。” 他们并不认识这些人,但柏奈却非常认真的说着。 柏奈又咬了一口年糕,只觉得糊嗓子,她刚打算开口说话就让年糕呛着了,一口咳在了那陂的头上。 柏奈尴尬的拿手帕捡起年糕扔在一边,轻咳了几声打破尴尬。 “反正,事就是这么个事,你们现在还不如让那几个日向人质帮那陂疗伤呢。” 那陂临走前低声问着柏奈,“姐姐,如果我死了,母亲会伤心的吧?” 柏奈只是看着他,没有言语,她现在已经麻木了,完全不知道在这世道活下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她看着那陂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嗡声的“昂”了一句。 柏奈送走了三个小孩就回去坐在庭院边的走廊上,看着院里已经枯了的树,想到佳桂问自己的名字怎么写的时候那种冷漠的感觉。 “哎,曾经我也是开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