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去看看爸爸吗?” 玲子被泗花劝着坚强,因为她不坚强,身为孩子的柏奈更无法坚持着活下去。 玲子只能摒弃悲痛,故作坚强的去与柏奈聊天。 玲子听到这话笑着点点头到:“当然可以了,今晚回去想吃什么?” 柏奈抬头看着她母亲的眼睛,伸出手抚上了她的脸,头抵着头说:“妈妈,没事的,我现在很好,不要憋着脾气,好吗?” 玲子深吸了口气,眼泪也没有听话的流下,“嗯,回家吧,柏奈,我只剩你了。” 柏奈这几天除了玲子和飞木,有时甚至连泗花都不让来探望,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在泗花得知玲子打算将柏奈带回家后,立马让自己的几个儿子去帮忙。 当天下午泗花在给柏奈收拾行李,玲子在一旁听着飞木的嘱咐,而柏奈一手搂着斑的肩膀,一手搂着泉奈的肩膀,那赧在一旁扇风,那陂在帮她母亲,而豪本在叽叽喳喳的给柏奈分享有趣的事情。,! 柏奈笑着听着豪本的故事,换了只脚支撑,她歪低着头对斑耳语着:“多吃点饭吧,你都架不起来我。” 斑生气的撇过头,让那赧去支撑柏奈,自己跟着母亲收拾东西。 大爷落在柏奈的头上说【你也不能这么打压小孩子,虽然他矮了你一个头,但人家这才是正常身高。】 (我不正常吗?) 大爷扭动着身体,钻进了柏奈的头发里说【那倒不是,只是你有点特别过头了。】 柏奈在几个小孩里那真是鹤立鸡群,如果她不是长得像小孩的话,她这跟她妈妈差不多的身高,压根不会有人信她还是个孩子。 泉奈突然出声问:“姐姐,你已经释然了吗?” 柏奈看着更矮的泉奈说:“没什么释然不释然的,只是认定了要宰了千手的畜生罢了。” 泉奈得到答案后低低地笑着,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要笑,只是有种和柏奈站在统一战线的骄傲感。 他们几兄弟都上过战场,但大哥厌恶战争,试图创建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 二哥对于战争没有其他看法,只是让他们去,他们就去,不去也无所谓。 三哥不喜欢战争,但不愿意远离战争,他认为在战场里他才是自由的。 五弟更是将战争当成了一场大型的关乎性命的游戏。 只有他和柏奈现在是一条战线的,为了打败千手一族而战。 柏奈淡漠地看着高兴的泉奈,又想到了什么,放松的笑着,稍微能活动胳膊直接一边一个压在那赧和泉奈的头上。 笑着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玲子和飞木回头看着跟土大王似的柏奈,玲子又低声问飞木:“柏奈她现在精神状态我感觉不太好,有没有必要来你这里治疗一阵子。” 飞木摇摇头回到:“应该不需要,她看起来挺好的,就是有点间歇性的神经性兴奋罢了。” “……要不你还是给她看看吧。”玲子不放心地说。 飞木叹了口气,没办法,返回后院随手抓了几副开胃的药材给了玲子说:“每天煮点这个,你们俩都能喝,如果觉得甘草不够甜,你们可以适当的再加点甘草。” 玲子看着里面的东西撇撇嘴说:“多费心了。” 柏奈的胳膊还没有好全,晚上他们几人去了族长家吃饭,玲子是把柏奈喂饱了才开始吃自己的。 玲子吃饭时柏奈就靠在她的肩膀上闭眼休息。 “玲子,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柏奈还受着伤,来回的折腾对她也不好。”泗花在晚饭后对玲子提议道。 玲子同意了,因为她不想回家,她这几天都是尽可能的不回去,她宁愿在医馆打地铺,也不愿意回到那个会让她整夜被噩梦恐吓的家。 晚上时,泗花特意派人给玲子他们准备了热水,柏奈正靠在浴桶里,仰着头让玲子给她洗头发。 “妈妈,我还能上战场吗?”柏奈翁着声音问。 玲子端起一小盆水从柏奈的发际线往下倒,回到:“我不希望你去,虽然你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