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秦柯,陆译原本想着,接下来是不是问下俩人,是否知晓关于魏东亭的下落。 只是想了一想,按对方此前表现出来的悍匪气息看,估计若是不严刑拷打,那么这个问题即使问了,大概率也是白问,纯属浪费时间。 最重要的是,还反而破坏了此前努力营造的审讯氛围,于是转而继续对着魏东柱说道。 “魏东柱,近几年尔等在鸡鸣县犯下的案子也是委实不少,然而让本官不解的是,本地官府中人,也并非尽皆庸碌之辈,但不知为何却让尔等屡屡得手? 可笑的是,尔等如此猖獗,而本县上至县尊,下至捕快,却尽皆束手,虽不说是置若罔闻吧,但也是犹如睁眼瞎子一般! 如此这般,却是为何?这里面是否有何猫腻?” “嗤!这魏某也不清楚,或许就是蠢吧!” 魏东柱想起与官府这几年的敌我纠缠,也是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道。 只是说完,又觉得这会身陷囹圄,如此挑衅,怕是稍后得吃暗亏,于是又赶紧补充了一句。 “这个魏某确实不清楚,官府那边一直以来都是大哥在对接,有没有什么猫腻,这个莫说我不知道。 黑熊估计也是一样不清楚,如果陆大人不信,也可以问下黑熊,看看他是否知晓!” 陆译闻言,对魏东亭的社交管理也是颇为佩服,这厮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啊。 然而陆译虽然相信魏东柱所言,但也还是一脸希冀的看向了吕梁康,想看看黑熊能否有点惊喜。 只是此刻这头黑熊却充耳不闻的继续低着头,双眼紧闭,不过陆译观其神色之间,倒是已经恢复平静。 就在陆译还犹豫着,要不要问问吕梁康时,却是黑熊先开了口。 “陆大人,吕某能否再讨一杯水喝喝!” 陆译闻言,也不作声,只是对着吕牢头示意了一下。 吕牢头会意,赶紧上前,又倒了一杯水,端了过去,给吕梁康又喂多了一杯,只是在喂的同时,嘴里却兀自嘟嘟喃喃的。 “你这厮,倒是个会来事的,还反倒让俺老吕伺候起你来了?” 黑熊喝完茶水,伸出舌头把嘴角边上最后一滴水也给舔干净了,才继续说道。 “陆大人,你问的这个,我也是不知道!” 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只不过,张县丞,张大人倒是来过青帮不少次,但具体他跟帮主,两人之间说了什么,有没什么猫腻,这个吕某就不知道了!” 陆译听完,想了想,张杰此人在这个案子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又起了什么样的作用,目前看来却还不甚明了。 但是按方才黑熊所言,张杰多次往返青帮,如此举动怕确实是有什么问题,但是若没有证据,这一切就都只是怀疑而已。 “嗯!行了,今晚就先到这里吧,吕牢头,把他们俩个押回去!” 陆译想了下,此案相关的细节问题,该问的,刚才应该全部都问过了。 是以也就让人把他们俩押了回去,随后也结束了今天的审讯工作! 此时秦柯那边把公文也拟订完毕了,双手拿了起来,起身递给了陆译。 陆译接过后,简单的看了下,未发现有何不妥之处,遂即取印加盖,又命人火速加急送了出去。 做完这些,这会儿时间看起来也是不早了,陆译也是颇感困顿,忍不住伸出手,按着前世眼保健操的姿势,揉了揉四白穴。 今天这一整天,委实累得够呛,从接到举报,到传令剿匪,到广场阅兵,到领兵剿匪,再到围猎春香楼,接着是刚才的监牢审讯! 又是斗智,又是斗勇的,这么高强度的体力与脑力双输出,哪怕是陆译这种身体素质强横的挂壁存在,此刻都禁不住感觉有点乏了! 只是梁英他们此刻还没回来,也不知道现在具体如何了,但是这会儿时间也是不早,在此苦等也无必要,想了想对着众人说道! “嗯!今日就先到这 里吧,尔等也都辛苦了,都先回去吧!吕牢头,稍后梁英还会再押几个人过来,你接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