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咬了 咬牙继续小声对陆译说道。 “大人,可知这张有魁乃是张县丞之侄,而那李英杰实乃李主簿之侄,两人皆是各家嫡系族亲!……” “够了!不必多言!梁英,侯七,李虎,方才本县所言,尔等可是明白?” 顿了一顿,陆译对着张有魁等人厉声喝道。 “今日念尔等乃是初犯,且事出有因!本县姑且饶过尔等,现本县已经言明,尔等若敢再犯,肆意冲撞衙门,本县按大乾律法,必将尔等打杀!还不快滚?” 陆译此番专横跋扈之词,动辄打杀,确实让四人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陆大人……” 钱师爷还想继续斡旋。 “钱师爷!不必再说,再者本县这衙门太小,钱师爷还是另谋高就吧……” 陆译一脸不耐打断道。 “陆译,你……” 钱师爷一脸不可思议,想抗议道。 “大胆!钱荣!你好大胆子!敢对大人无礼……” 梁英猛的虚晃了下手中单刀,冷声喝道。 闻言,陆译摆了摆手,不做追究,却也不想多费口舌,转身往内院而去…… 钱师爷此人,是否有才?其实犹未可知,然却多次吃里扒外。 钱谷师爷一职,权力颇重!且师爷一职乃是私人幕僚,若出万般差错,届时罪责尽归于己身!即使有幸,免于责罚,也必然落得个失察之责。 想到此,陆译直接快刀斩乱麻,既是鸡肋,不如一弃了之! …… 申时,县丞官舍。 “叔父!陆译那厮,欺人太甚了!” 张有魁一进门就大声说道。 “混账!陆大人名讳可是尔等可以腹诽的!?” 张县丞佯装怒气道。 “张大人息怒!不妨先听听张贤侄将此件事情分说清楚,再做计较!” 李主簿一脸笑意说道。 “张大人,李大人!今日我等依计前往县衙讨要说法,然受梁英等人所阻!……” 李英杰见张有魁气呼呼的,怕是说不清楚!便上前一步,把今日他们在县衙发生的情况逐一讲来。 “如此说来,那陆译竟如此快就收服了一众衙役?” 李主簿听完,一脸不可思议。 “两位大人,确实如此!陆译今日在点卯后……” 钱师爷闻言,也将今日县衙发生的诸事情况,与众人进行解释说明。 “上岗考核?武者竟争?捕头上岗?钱师爷被辞退?未曾想陆译此人,年纪轻轻,手段却如此老辣……” 张县丞听了几人的讲解,终于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完整的串了起来,旋即一脸严肃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