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李昂懵了:“这……这不是好事吗?二长老都夸您是高风亮节,是楷模啊……” “楷模个屁!”四管事气得口不择言,“你这一表扬,全家族都盯着我们四房了!其他几房管事看我的眼神都不对!账房那边查账查得更细了!以前大家心照不宣的一点小油水,现在全都不敢动了!你这不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吗?!你到底是表扬我还是害我?!” 李昂:“……” 卧槽!还有这种操作?!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他光想着“给甜枣”,忘了“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了!四管事这一被树成典型,反而成了众矢之的,以后半点错处都不能有,甚至以前大家默认的一些灰色地带,他也没法再碰了! 这表扬,简直比批评还狠啊! “还有!”四管事身后一个年轻子弟怒气冲冲地指着李昂,“你那个破诗是什么玩意?!‘震九天’?你这是在咒我爷爷吗?!(四管事年纪较大)” 李昂百口莫辩,冷汗直流。他这才意识到,这“主编”的位子,真不是那么好坐的!一个字写不好,可能就会得罪一票人! 就在他被四房的人围住,进退两难之时,救星到了。 钱管事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库房司门口,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四管事,何事如此喧哗?二长老请李专员过去一趟。” 四管事看到钱管事,气势顿时矮了半截,但依旧愤愤不平:“钱管事,您来得正好!这李昂胡乱写些东西,败坏我们四房名声!您可得管管!” 钱管事眼皮都没抬:“四管事若对通讯内容有异议,可按流程提交书面说明至长老处。围堵编纂人员,恐有不妥。” 四管事被噎了一下,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只能狠狠瞪了李昂一眼,带着人悻悻离去。 李昂松了口气,感激地看向钱管事。 钱管事却只是淡淡道:“李专员,走吧,二长老等着呢。” 李昂的心又提了起来。看来四管事已经先去告过状了。 再次来到二长老书房,李昂做好了挨批的准备。 二长老正在看一份报告,头也没抬:“四房的人去找你了?” “是……小子考虑不周,给四管事惹麻烦了……”李昂主动认错。 二长老放下报告,脸上看不出喜怒:“表扬得不错。” 李昂一愣:“啊?” “敲山震虎之后,总要立个标杆。四房近几年还算安分,拿他当这个标杆,正合适。”二长老语气平淡,“至于他是否愿意当这个标杆,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他人看到了,安分守己,是有可能被‘表扬’的。” 李昂瞬间明白了!二长老这是故意的!就是要拿四管事当个“样板”,刺激其他各房!自己歪打正着,反而符合了二长老的深层意图! 高!实在是高! “那……那下一期……”李昂小心翼翼地问。 “继续。”二长老手指敲了敲桌面,“该敲打的敲打,该‘表扬’的……也可以继续‘表扬’。尺度你自己把握,不必畏首畏尾。老夫自有分寸。” 从书房出来,李昂的心情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他再次深刻体会到,在这李家大院里,尤其是在二长老手底下干活,每一步都暗藏玄机,自己这点道行,还差得远呢! 这“主编”,不仅仅是个摇字的,更得是个揣摩上意、平衡各方的高手! 他回到库房司,看着那堆账本和报纸,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他只把这些当成任务和赚nb的工具。 现在,他隐隐感觉到,这里面蕴含着一种无形的“力量”。用好了,或许真能像二长老那样,搅动风云;用不好,就可能引火烧身。 他拿起一份报纸,看着上面油腻的字迹,第一次开始真正思考,如何运用好这个“舆论”的武器。 而与此同时,关于《龟息蕴灵诀》的报道,却带来了一个李昂万万没想到的副作用。 那位被“表扬”的李显少爷,大概是架不住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和调侃,居然……真的开始尝试修炼那坑爹的《龟息蕴灵诀》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那首打油诗给了他莫名的信心,他练得格外投入,甚至到处跟人吹嘘这功法如何玄妙,自己如何有天赋…… 李昂得知这个消息后,表情十分复杂。 这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舆情反噬”? 他感觉,自己这“主编”的路,真是越走越刺激了。:()开局负债一个亿,系统是搞套路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