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我非去不可。以后再有什么事儿……我尽量记得和你说。” 他这样仰着脸说着愿意为她改变自己的话,司徒徐徐已经很满足了,歪歪头,冲他甜甜一笑。 徐承骁装作不在意的回了头,心里却酥得很。重牵了缰绳,走得更慢,不时的回头看看她神采飞扬的笑脸,竟觉得这世上除了纵马奔驰快意,这样慢慢的走走也很好。 只是,看多了几眼,就有些不对:订这副马鞍时他要求厂家按照他的身体结构改了几个结构数据,使得马鞍更贴合、更稳固,更适合高难度的马术动作,以至于鞍桥做得比一般的鞍夸张了几分——两个半圆上立着粗粗的一根,最前头还弯着一个蘑菇头形状。 本来也只是形似,可她那手按在上面扶着,细长白皙的手指青葱段儿似地,握着那东西,多看了几眼真是叫人血热! 徐承骁忍不住又看了几眼,受不了了,喝停了飞虎,一翻身也上了马。 那马鞍是照着他的臀型定制的,两个人卡在上面简直是受刑,他手一用力把她提了起来,自己滑下去坐好,把她大张着双腿放在自己胯间坐。 这姿势又丑又邪恶,司徒徐徐怎么肯?可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飞虎立刻轻快的跑了起来。 马一跑颠簸的很,司 徒徐徐怕摔下去双手紧紧抓住鞍桥,纵缰绳的人看了,伏下来,贴在她耳边热热的问:“怎么了?害怕?” 司徒徐徐不作他想:“这样骑不舒服!” 徐承骁呼吸更烫,唇一抿含了她耳垂,“你今晚乖乖的,我一定让你骑得舒舒服服……”一边说一边揉她手,大手叠着她的按在那处,暗示性的缓缓大力的揉。 怀里的人明白了他的邪恶念头,转头飞他一眼,双颊飞红:“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就是个流氓!” “我以前也不这样啊,算算……是从认识你开始变这样的!” “你是要告诉我你把第一次献给了我吗?” 徐承骁不回答,直笑,把她揉在怀里亲,呼吸滚烫的哄她:“宝贝儿,我们回家吧!” 我比飞虎乖啊!回家骑我吧! 司徒徐徐被他揉得也有点受不了,轻轻“嗯”了一声,立刻被他抱下马,飞快的弄回家去了。 好在家里没人在,楼下静悄悄的,徐承骁拖了她上楼,刚上楼在走廊里就开始动手动脚,她开房门他就解皮带,门刚关上那东西就掏出来了,抓着她手非要她揉一揉。 年轻体壮又是新婚小别,那东西激动起来比平常更狰狞几分,和刚才马鞍上那东西果真像极了,多看一眼都觉得呼吸不畅,司徒握着拳不肯。 徐承骁哄她,哄得不行就威胁,可司徒徐徐最不吃这套了,他强拉硬拽,把她手往那东西上面按去。 那个馋东西,乱点头还吐着口水,蹭了她一手背,一恼她伸指就给他来了一记。 欲|火正高涨的人吃痛,“嗷”的一声! 趁他捂着那东西弯下腰,司徒徐徐拔腿就跑。 可怎么跑得过他呢,刚跑进书房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被他逮了,也不和她玩揉一揉的游戏了,上手就掀她裙子,丝袜和小内裤粗鲁的扒到膝盖,把人往门背后一推就要强上。 他那尺寸,若是任着此刻性子全部顶进来,司徒徐徐明天就别想合着腿走路了,连忙去抓他手,娇滴滴的:“你也弹我一下好了,别生气嘛!” 软软的小手拉着他的手蹭在嫩生生的大腿根上,徐承骁怒火全消,只还剩一腔欲|火,烧得他口干舌燥,修长的指往水源地探入,才陷入一节指节,已觉滑腻绵软,控制不住的一下子滑进去整根手指,耳边听她哼了一声,又娇又媚,他脑袋里“嗡”的一下,急切的又加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