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给几个臭小子留了。 周氏一共做了三陶罐的罐头,一个罐子有小腿那么高。顾筱吃着泡了糖水的黄桃, 酸酸甜甜,入口绵软,这要是放几个月, 冬天吃,冰凉冰凉的, 得多好吃。 顾筱在这儿待了五个多月了,虽然没过冬天,但也知道冬天青菜少, 普通百姓能吃到的水果就更少了。 沈家也准备趁着最后这会儿,多晒点菜干,腌点咸菜, 留着冬天吃。 所以周氏带着沈大郎顾筱回尚阳村摘咸菜去了,沈老爷子则是去地里除草干活。 地是根本,丢不得。 沈家搬到县城去,尚阳村现在都知道了,酸是免不了的,村口大树下头坐着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子,看见周氏嘴一撇就道:“呦,这是从县城住够了,回来了。” 周氏可不是好性子,她穿着顾筱给她做的那身青色衣裳,头发梳的利落着呢,“回来瞅瞅菜园子,瞅完还回去呢。” “……县城哪儿有家里好,家里多宽敞,你们家人也不少,在县城挤挤巴巴的。”那老婆子笃定沈家赚不了那么多钱,房子估摸着还是租的呢。 周氏道:“那你们好好在村里住着,我时常回来看你们,小小,咱们回家。” 后院有二十天没瞅了,里面菜已经长疯了,周氏还回屋里换了身破旧衣裳,把头发一包,背着竹篓就钻进菜园子了。 顾筱包了头还有手腕脚腕,省着被虫子咬到。 嫩的豆角豇豆留着炒着吃,特别老的留种,周氏春天种了不少瓜,长出来的南瓜白玉瓜比头还大,冬瓜一层毛,全得沈大郎搬。 地里的萝卜也不小,拔了带走一部分,剩下的放地窖里,顾筱跟着干了一下午的活,腰酸腿疼不说,脖子和脸还被虫子 咬了好几个包,痒的厉害。 回到县城她就把衣裳换了,打了热水简单擦洗一遍,可是痒的地方还痒。 顾筱对着镜子照了照,脸上一个包,脖子有两个,别处也有,她忍不住挠了两下。 周氏身上也被蚊虫咬了,“忍忍,不然用皂荚水洗洗,别挠,破了更难受。” 顾筱在心里叹了口气,哎了一声。 痒的忍着,饭菜还是得做,不过顾筱懒得费事了,就用从前磨的糯米粉搓了糯米圆子,准备跟黄桃罐头煮一煮,省时省力。 金黄切成小块的黄桃,还有圆圆弹弹的糯米圆子,糖水清甜,一人一碗,顾筱很快就吃完了,而沈羲和盛的多,吃的就比顾筱慢。 沈羲和喜欢吃甜的,尤其是喜欢和顾筱坐在一块儿吃,这样不止嘴里甜。 顾筱脸上痒,忍不住又挠了一下,她不碰的时候不显,盖因这段时日长胖了,不再是面黄肌瘦,虽然成日出去,也没晒的特别黑。 所以一挠,被咬了的小包就红起来了。 沈羲和皱了皱眉,“这里怎么弄的?” 顾筱眨眨眼睛,“脸上?” 沈羲和伸手过去,碰了一下小包旁边,“就这儿,是蚊子咬的?” “今儿下午回老家摘菜来着,菜园子里蚊虫多,我都拿布条把手腕脚腕缠上了,还有蚊子来咬我。”顾筱还包了头,反正胳膊腿上都有。 沈羲和目光落在顾筱脖子上,应是挠过了,又强忍着,所以有几个小红点。 “抹点皂荚水,能止痒,明儿我再去医馆拿点药。”沈羲和快速把黄桃糯米圆子吃完,然后从衣柜里翻出小瓶药膏,“这是清凉膏,用这个兴许能好一点。” 清凉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