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就遇见了连城吧,他堂堂一国丞相应该是呆在汴京,为皇上排优解难,分担国事,出谋划策。 思往事,惜流芳,易成伤。拟歌先敛,yu笑还颦,最断人肠。我单手撑头,低吟一句。 如今的我,将何去何从。是不是该在荆州落脚,落下脚我是不是该找份事做打发时间呢。但我根本不缺钱,撇去韩昭仪那颗人鱼夜明珠不说,光是临行前韩冥给我的一袋金叶子就足够我挥霍的了。现在的我,放弃了复国,却不知该做些何事了。 姑娘,您的菜来了。小二一脸笑意奉迎的端着一大盘菜于我桌前小心翼翼的放下,口中还不停吆喝着菜名。芙蓉金鱼虾,金蟾氽珊瑚,红扣果子狸,红扒熊掌,素炒菜心 一盘盘的菜看到我傻眼,方才小二问我点菜时,我只叫他随便上几个拿手菜,没想到却上了这么多,我才一个人,哪吃的完?虽然我的钱很多。 他的菜名还未报完,正对面一位姑娘就拍下方木圆桌,朝我们这怒吼而来,小二,你不是说没有红扒熊掌吗,为何给她上了?声音尖锐无比,将整个客栈内的声音全数压下,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我与她身上,小二则是尴尬的瞧了瞧那位姑娘。 小的是说,红扒熊掌已被订完,这位姑娘正好是最后一盘!他努力赔笑着,想熄灭这场冲突。 不碍事,若这位姑娘实在喜欢,就让给她吧。况且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菜,于是将那盘红扒熊掌推出一寸,笑容依旧。 打量起这位红衣胜火的女子,眉若远山,瑶鼻樱口,如同凝脂般的肌肤娇嫩如水,端为国色。可惜了脾气太大,让我联想到杜莞,她现在与祈佑处的好吗,祈佑对她的态度又是怎样 。 我的退让并没有让她息事宁人,反而双眉冷蹙,竟朝我这走来,于我身侧立住,居高临下俯视着我,你看不起本小姐。 我在心中喟叹一声,这将菜让给她,她说我看不起她,若我不让她,她定是说我目中无人。姑娘,别误会,我并无此意。 我看你就有!她咄咄bi人的指着我的鼻子,怒火覆盖了全身,比起杜莞,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姑娘你无理取闹吧。我从方椅上起身,将她指在我鼻子上的手拨开,随后将一片金叶子丢在暗青木桌上,算是饭钱吧。我并不想与她争执不下,毕竟我不是个好qiáng喜斗的人。 小二垂涎yu滴的将那片金叶子拾起感慨轻叹,却在我yu离开之时怪叫一声唉?!吸引了我与那位姑娘的目光,她一把夺过金叶子,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扯出一抹诡笑,朝着她身后四个侍卫道,快把这个亓国来的jian细给本小姐抓起来! y冷灰漆,恶臭不绝,鼠蟑四窜。我被关押在荆州最后一重大牢,被众位牢兵当作一级犯人看押着,我坐在早已腐臭的稻糙堆上,背靠沁骨的高墙,双手包膝,哀叹连连。我真没想到,来到荆州的第一日就会被当做jian细关了进大牢,这确实是我的疏忽。只知道韩冥给我的是一袋价值连城的金叶子,却万万没想到,每片叶子上都刻了一个亓字,若不仔细看还真难以发现。 韩冥,你害死我了!这句话我自被抓进来,就不停的念叨着,也怪自己不细心,否则就不会被那个刁蛮的小姐郝夕儿,荆州府尹之妹给逮了进来。 许多的脚步声朝我关押的大牢而来,一声一声就像是催命符般敲击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