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得盖过雨声,“我说你这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才,干点啥不好,非要守着这破铺子?前阵子那快递公司招片区经理,月薪八千呢!” 陈凡头也没抬,指尖的螺丝刀精准挑开变速箱里卡住的钢珠,声音平淡得像雨打铁皮:“快了,王婶。” 他的动作慢,却带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不是在修机器,是在拆解某种精密的战局。凑近了才看得清,他捏着螺丝刀的手指稳如磐石,哪怕屋顶的水滴落在手背上,指尖也没丝毫颤动。 这双手,三个月前还在佳洲屿岛上捏着改装过的88式狙击步枪,三公里外精准打爆叛军首领的头颅;一个月前还在太平洋某座无名岛礁上,徒手拧断三个海盗的脖子。而现在,它们正拧着一颗生锈的螺丝。 三年前,“龙组”最年轻的兵王陈凡,在执行“炼狱”任务时为掩护队友,硬扛了一枚便携式导弹。整支小队只有他活下来,却被判定“战斗能力永久丧失”,强制退役。 没人知道,导弹炸开的瞬间,他胸口贴身藏的半块黑色古玉突然碎裂,一股灼热的暖流顺着血管冲进四肢百骸。醒来后,他丢了部分记忆,五感却变得异常敏锐——暴雨里能听出百米外野猫的脚步声,隔着三层楼板能闻出邻居炒菜放了几克盐;更诡异的是,夜里打坐时,体内会有股微弱气流缓缓游走,所过之处,旧伤的隐痛竟在慢慢消失。 “咔哒。” 变速箱的齿轮重新咬合,陈凡直起身,额头渗出层薄汗。他随手抓过旁边的破毛巾擦了擦,视线扫过墙上的日历——今天六月十六,是他答应给妹妹陈曦凑齐大学学费的日子。 妹妹在京市读医学院,每年学费加生活费要三万块。这破铺子每月除去房租水电,最多剩两千,他还得靠夜里去码头扛集装箱、帮人“处理”些小麻烦,才能勉强凑够。,! 正想着,铺子门口的雨幕里突然闯进来三个穿黑色背心的壮汉。为首的刀疤脸一脚踹在摇摇欲坠的卷帘门上,铁皮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濒死的嘶吼。 “陈凡?”刀疤脸叼着烟,三角眼在铺子里扫了圈,最后落在陈凡身上,烟蒂上的灰簌簌往下掉,“辉哥的钱,该还了吧?” 陈凡认得他们——这片棚户区地头蛇辉哥的人。上个月妹妹急性阑尾炎住院,他走投无路借了一万块,利息滚到现在,变成了两万。 “再宽限三天。”陈凡把螺丝刀放回工具箱,声音依旧平静,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工具箱边缘的划痕。 “宽限?”刀疤脸嗤笑一声,上前一步,唾沫星子喷在陈凡脸上,“你他妈以为你是谁?真当自己还是当年那个能打十个的兵痞?告诉你,现在你就是条丧家犬!今天不还钱,就卸你一条胳膊抵债!” 旁边的黄毛小弟掏出根钢管,在手里掂量着,钢管划过空气,发出“呜呜”的风声,混着雨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王婶吓得赶紧缩回杂货铺,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偷偷拨通了报警电话,屏幕光映着她发白的脸。 陈凡缓缓站起身。他比刀疤脸矮半个头,可挺直的脊梁像杆标枪,无形的压迫感漫开,让刀疤脸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这人不:()都市藏龙:前兵王的灵气快递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