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咸湿感,让人莫名的不舒服。 就在他离那间病房还有三米远时,胸口的古玉突然剧烈发烫,像是要烧穿衬衫和皮肤,烫得他下意识地按住胸口,指尖传来清晰的灼痛感! 与此同时,病房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声,像是有人转动了门把手,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陈凡立刻后退,脚步快得像风,闪身躲进旁边的杂物间,反手轻轻带上 door,透过门缝向外看。杂物间里堆着清洁工具,拖把和扫帚靠在墙边,散发出潮湿的霉味,刚好掩盖了他的气息。,! 几秒钟后,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了出来——正是赵院长。他头发有些凌乱,平时一丝不苟的领带歪在一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保温桶,桶身还在微微晃动,似乎装着半满的液体,随着他的脚步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赵院长的脸色很奇怪,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像是刚发过高烧,脚步也有些虚浮,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勉强支撑,却又透着一种亢奋过度的疲惫。他没有回头看身后的病房,只是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口,手指按电梯按钮时,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直到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他走进去,门缓缓关上,走廊里才重新恢复死寂般的寂静。 陈凡在杂物间里等了足足五分钟,确认没有其他人出来,才轻轻推开门,再次走到那间病房门口。门没锁,虚掩着,留着一条一指宽的缝。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夹杂着刚才感受到的暖意,瞬间裹住了他。病房里很暗,只有窗外的雨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映出大致的轮廓。房间中央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厚厚的深灰色被子,只露出头顶花白的头发,呼吸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若不是胸口还有极轻微的起伏,几乎要以为是具尸体。 奇怪的是,房间里没有任何医疗仪器,连最基本的心率监测仪、输液架都没有,只有一张空荡荡的床头柜,与“住院病房”的身份格格不入。 陈凡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个空了的白瓷碗,碗底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像凝固的血,却又比血更浓稠,散发着那股淡淡的腥气,正是他刚才在走廊里闻到的味道。 就在这时,他胸口的古玉又开始发烫,这一次,烫得更加厉害,甚至让他感到一阵刺痛,像是有火在皮肤下燃烧。他下意识地掏出古玉,借着窗外的雨光低头看去——只见原本暗沉的黑色玉片上,竟然浮现出几道淡金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蜿蜒游走,细细密密地布满玉片,隐隐组成一个残缺的符号,像是汉字,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而随着玉片的发烫,房间里那股暖意似乎被吸引过来,丝丝缕缕地涌向玉片,被那些金色纹路吸收,纹路的光芒也随之亮了几分。 陈凡心中一动,试着将体内的暖流引导向指尖,缓缓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空瓷碗的边缘。 指尖刚一接触碗壁,他就感觉到一股与古玉相似、却更加驳杂的能量从碗里涌出来,像浑浊的水流,顺着指尖涌入体内,与他自身纯净的暖流碰撞在一起。 “呃!”他闷哼一声,感觉像是吞下了一口滚烫的烈酒,五脏六腑都在灼烧,胸口的古玉也随之剧烈震动,金色纹路亮得刺眼,像是在抵抗那股驳杂能量的入侵。 病床上的人突然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陈凡不敢久留,迅速收回手,体内的暖流立刻撤回丹田,压制住那股灼烧感。他轻轻后退,退出病房,反手带上门,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回到休息室时,他的脸色还有些发白,额角渗出了一层薄汗。 “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陈曦紧张地站起来,伸手想摸他的额头,却被他躲开。 “没事,就是有点累。”陈凡坐下,深吸几口气,才压下体内的灼痛感,“那个赵院长,有问题。”他把刚才看到的一切简略地说了一遍,隐去了古玉发烫、金色纹路和能量碰撞的部分——这些事太过离奇,他不想让妹妹担心,更不想把她卷入未知的危险里。 陈曦听得目瞪口呆,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都在发颤:“保温桶……暗红色液体……难道他在给病人用什么违规药物?可那间病房里住的是谁啊?连基本的仪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