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线条和符号,正是龙脉图的一部分:“传闻是上古时期大禹治水时绘制的,记载了九州所有龙脉的节点和走向。玄清观的天字堂想找到所有节点,用邪术污染龙脉,让整个华夏的灵气变成他们修炼邪术的养料,到时候不仅修士界会大乱,普通人的生活也会被波及。” “赵岚前辈的墓在哪?”陈凡握紧手里的信纸,指节泛白,“第三份龙脉图必须找到,绝不能让天字堂得手。” “在终南山,赵前辈的老家,那里有他的家族墓地。”周明将羊皮卷递给陈凡,眼神凝重,“但你要小心,天字堂的人盯着我很久了,之前没动手,是怕我手里的龙脉图残片转移。现在你来了,他们肯定会猜到你要去终南山找第三份,说不定已经在半路设了埋伏。” 陈凡接过羊皮卷,展开和信上的描述对照,果然和回春堂有关的节点能对上。他将羊皮卷贴身收好,又把信折好放进内袋,目光变得锐利:“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动手吗?” “不清楚。”周明摇摇头,走到货架旁,拿起一个巴掌大的陶俑——陶俑是个笑着的小和尚,看起来毫不起眼,他将陶俑塞进陈凡手里,“但我收到影盟的密报,天字堂的堂主‘玄机子’已经出山了。那人是玄阳子的师兄,活了快一百年,实力深不可测,据说早就突破了金丹期,比幽厉和李默难对付得多。” 金丹期修士! 陈凡的心头猛地一沉。他现在虽然是筑基期巅峰,能勉强抗衡筑基后期,但面对金丹期修士,几乎没有胜算。更何况玄机子在暗处,还掌握着天字堂的势力,随时可能出手偷袭。 “你打算怎么办?”周明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期许,还有一丝担忧。 陈凡沉默片刻,握紧手里的陶俑,能感觉到陶俑底部刻着影盟的暗纹——是影盟内部联络的信物。他知道周明说得对,周明不能走,一旦离开,天字堂就会立刻察觉异常,反而会打草惊蛇。“我先去终南山找第三份龙脉图,你留在这里,继续装作普通店主,别让他们起疑。”他顿了顿,补充道,“自己多保重,一旦有危险,立刻联系影盟。” 周明点头,走到门口,慢慢拉开卷帘门:“你也是。玄机子比玄阳子狡猾,比李默狠辣,万事小心。如果实在不行,别硬撑,保住自己最重要——龙脉图没了还能再找,你要是出事,就没人能阻止天字堂了。” 陈凡走出超市,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抬手挡了挡,回头看了一眼。周明正站在收银台后,重新拿起计算器,对着账本算账,脸上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那段关于龙脉图、天字堂的对话,只是一场幻觉。 但陈凡知道,平静的表象下,暗流从未停止。天字堂、玄机子、九州龙脉图……新的危机已经悄然逼近,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凶险。 他发动越野车,调转车头,朝着终南山的方向驶去。车窗外的稻田飞速后退,金色的稻穗在风中摇曳,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一派安宁祥和。陈凡握紧方向盘,掌心的墟门印记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他肩上的责任。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比昆仑墟的决战、万魂窟的危机更难走。但他别无选择。 为了赵岚前辈的临终嘱托,为了周明的隐忍坚守,为了守护九州龙脉不被邪术污染,更为了眼前这片安宁的土地,为了那些他在乎的人能继续安享人间烟火。 前方的路渐渐驶入山区,终南山的轮廓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仿佛藏着无数秘密,也藏着未知的凶险。 陈凡踩下油门,越野车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如同离弦之箭,朝着终南山的方向疾驰而去。新的战斗,已经在前方等待着他。:()都市藏龙:前兵王的灵气快递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