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惊呼一声,连忙后退,避开沙蝎毒刺的攻击。 陈凡早已出手,体内灵气按照《玄水诀》的法门快速运转,引动空气中仅存的水汽——哪怕是墙壁上凝结的细小水珠,也被他强行汇聚起来,在指尖凝聚成五根细如牛毛的水箭,泛着淡淡的寒光。他屈指一弹,水箭直奔沙蝎的眼睛——那是它唯一的弱点。 “噗!噗!噗!”水箭精准命中,几只沙蝎发出尖锐的嘶鸣,身体瞬间干瘪下去,化作一滩黑色的脓水,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但更多的沙蝎从四面八方涌来,有的从地面的裂缝里钻出来,有的沿着断墙爬过来,密密麻麻,少说也有几十只,黑压压的一片,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些是被灵气异化的毒物!玄清观的人肯定在这里布了局,想用这些东西消耗我们的体力!”阿刀一边用弹簧刀抵挡沙蝎的攻击,一边大喊,“往祭坛跑!祭坛是古城的灵气核心,那里的阵法或许能克制这些毒物!” 陈凡点点头,两人背靠背站在一起,边打边退,朝着祭坛的方向缓慢移动。沙蝎的数量越来越多,甚至有几只展开了透明的膜翼,从空中俯冲而下,毒刺直指两人的咽喉! “妈的,还有会飞的!”阿刀咒骂一声,从背包里掏出一颗圆球形的破灵弹,用力拉燃引线,朝着空中扔去。 “砰!”破灵弹在空中爆炸,产生的白色冲击波瞬间震落了三只飞蝎,它们摔在地上,外壳裂开,黑色的汁液流了出来。但更多的飞蝎依然悍不畏死地冲上来,像一片黑色的乌云,笼罩在两人头顶。 陈凡体内的灵气消耗得很快——在这缺水的沙漠深处,《玄水诀》的威力大打折扣,凝聚水箭变得越来越困难,水箭的威力也越来越弱,有时候甚至无法击穿沙蝎的外壳。他看着越来越近的祭坛,咬了咬牙,突然爆发,将体内剩余的灵气全部凝聚在双拳上,灵气在拳头上形成一层淡淡的水膜,他猛地挥拳,硬生生在沙蝎群中砸出一条通路! “快走!”陈凡一把推开阿刀,自己则转身挡住涌上来的沙蝎。一只沙蝎趁机扑上来,毒刺狠狠划在他的左臂上,一阵麻痹感瞬间从伤口蔓延开来,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陈凡!”阿刀怒吼一声,想要回头帮忙,却被陈凡厉声喝止:“别管我!去祭坛!拿到玉片!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阿刀看着陈凡被沙蝎包围的身影,眼眶通红,却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咬了咬牙,转身朝着祭坛狂奔而去,背影很快消失在祭坛的阴影里。 陈凡看着阿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能感觉到左臂的麻痹感越来越强,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体内的灵气也越来越紊乱,连凝聚水膜都变得困难。 就在这时,他胸口的玉片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一股温暖的气流顺着血脉涌入手臂,麻痹感瞬间消退,伤口的疼痛也减轻了很多!同时,周围的沙蝎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惊吓,纷纷后退,蜷缩在地上,身体不停颤抖,再也不敢靠近陈凡半步。 “这是……玉片的力量?”陈凡又惊又喜,他没想到玉片还有驱散毒物的作用。他连忙趁机运转灵气,修复体内的损耗,左臂的伤口也在金光的滋养下,慢慢结痂。 突然,远处的祭坛方向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是阿刀的声音! 陈凡心头一紧,顾不上多想,拔腿朝着祭坛冲去。他跑得飞快,沿途的沙蝎纷纷避让,根本不敢阻拦。 祭坛上的景象让陈凡目眦欲裂:阿刀被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中年人踩在脚下,他的黑色劲装被鲜血染红,嘴角不断溢出血沫,脸色惨白如纸,显然受了重伤,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而那个中年人手里,正把玩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片——玉片泛着淡淡的金光,正是他们要找的楼兰古城玉片! “玄尘!”陈凡怒吼一声,体内的灵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杀气像实质一样笼罩着整个祭坛。 玄尘缓缓转过身,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面容阴柔,嘴角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阴冷。他上下打量了陈凡一眼,笑着说:“你就是陈凡?果然有点本事,能从我的‘毒蝎阵’里活下来。可惜啊,还是晚了一步。”他掂了掂手里的玉片,声音带着得意,“这可是第四块玉片了,玄清观离集齐九块,又近了一步。” “放开他!”陈凡一步步走向祭坛,每走一步,地面的砖石就轻微震动一下。体内的两块玉片同时剧烈悸动起来,与玄尘手里的玉片产生强烈的共鸣,金色的光晕在他胸口不断闪烁。 “放开他?可以啊。”玄尘笑了笑,脚却猛地用力,踩在阿刀的胸口上。阿刀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玄尘的白色道袍上,像一朵妖艳的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你找死!”陈凡怒不可遏,体内的灵气在玉片的共鸣下变得异常狂暴。他猛地抬手,引动祭坛周围所有能调动的水汽——包括沙蝎尸体里渗出的黑水,甚至是阿刀伤口流出的血珠,强行将这些液体凝聚在一起,化作一条手臂粗的黑色水鞭,带着呼啸声抽向玄尘! 玄尘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