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 大夫人刚要出门,便被百里孤烟叫住:大娘 嗯?大夫人回眸望她,秀眉拧得高高的。 百里孤烟便道:那裙衫是毁了,大娘可不要忘了派人送新衣裳过来,这送新衣裳之前要盯紧那些丫鬟,免得她们又偷偷穿坏了拿来,害人不浅呢!若是传到爹爹耳中,又要说大娘管教无方了。 大夫人气得咬牙切齿,却只能忍下:琬儿放心,为娘自不会薄待了你! 那琬儿在这里先谢过大娘了。百里孤烟施施然朝着她一弯身子,一副恭谨模样,叫人挑不出半根刺来。 都是一家人,何必客气。 翌日。 丞相府迎来贵宾,却并非太子爷。 上官赟出门相迎:五殿下到访,令敝舍蓬荜生辉。他满面堆笑,关于江北大旱之事,臣正要找五殿下商讨。 宗政子焱茶色的眸子静如深渊,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无亲近之意。 上官赟又道:殿下随臣进书房说话。 宗政子焱不耐烦道:本王此行不为国事,是来找人的。 上官赟一怔,神qg凝重,不知殿下要找的是何人? 宗政子焱轻哼一声:前几日,将军府丧宴上,不肯陪本王喝酒的那个丫头! 她?上官赟面色一沉,心中没了底。这几日鬼使神差似的,太子爷、九殿下、五殿下纷纷来找上官婧琬那丫头,是非好坏,他都有点分不清了。 丞相若是不记得,本王可以说得再明白一点,她就是您的二女儿,久居偏院的相府二小姐,上官婧琬!宗政子 焱的脸隐在树荫之下,辨不清神qg,但语气又狠又重,仿佛是来寻仇。 上官赟生怕自己这个倒霉的二女儿又给丞相府惹麻烦,便苦声劝解道:不过是个huáng毛丫头,殿下又何必跟她一般计较。她那日从将军府回来,自己也吓得不轻,心知自己把殿下给得罪了,忏悔了很久 是么?宗政子焱迈开一步,清俊的容颜bào露在阳光下,似笑非笑地嘴角映着他一身月白色的袍子,带着几分魅惑之意。 臣不敢欺瞒殿下,并无半句虚言。上官赟恭谨道。 那你现在就去喊她出来,本王愿意在前面凉亭里,聆听她的忏悔。宗政子焱眸光一瞥,刚巧看到凉亭里闲放着的一架古琴,快步走了过去。 上官婧琬那丫头命硬克父,也不知道会不会说错什么话,把五殿下给再次得罪。上官赟额上冷汗涔涔,根本不敢差人去偏院喊人。 宗政子焱在那古琴前席地而坐,手腕朝后一漾,便拔掉自己的发冠,一头绸缎般乌黑的长发便近乎奢华的披散了下来,瀑布一般惊人。 看他这架势,是打算久坐不走了。 52第52章亭中抚琴 本书籍由整理 上官赟眉头一紧,心知是福是祸都逃不掉了,便喊了身边的丫鬟过来,去请二小姐来凉亭。 那丫鬟刚走两步,便被上官赟叫住:等等。别说五殿下来了,就说我有事找她。让她穿gān净了来见我,别每次都是一副寒酸样,别人见了,还以为是我这个当父亲的欺负她呢。 是。 有了太子的前车之鉴,上官赟担心上官婧琬赖在屋里不出来,便只能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