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到回复后,林丞相一人进了上书房。 “臣恭请皇上圣安。” “平身。” “谢皇上。” 林丞相一进养心殿,就向皇帝行礼,然后观察起现在的情形。 皇帝给林丞相使着眼色,林丞相装作不明白,没有搭话。 “国公爷继续说吧。” 国公爷上官进自从看到林丞相求见,就意识到不对劲,可当下已经求到皇帝面前,也不好“退缩”。 “是,皇上。” “近日总是听闻林丞相千金的一些传闻,且愈演愈烈。老臣家只有一个嫡子,也受到不少牵连。” “云亦一心只想学的才识,为圣上效犬马之劳,这么多年,洁身自好,近日却频遭其他学子排挤打压,臣为人父母,看到孩子日益消瘦,彻夜难眠,此次也是想圣上做主……” “国公爷这话说的就片面了,两家一向交好,自从有婚约以来,也一直是相安无事,我家小女从出生就体弱多病,多年并未在京城久待。” “怎么此次及秉,刚回京城就有了流言,况且我怎么听说上官公子最近和宁溪郡主走的 很近啊?” “你!!圣上面前你不要胡言乱语!!” “皇上明鉴,我儿绝不是那种人啊!” 上官云亦也在父亲的眼神下跪了下去,出声说道: “皇上明鉴,绝无此事,臣绝没有故意败坏林小姐的名声,云亦虽未入朝为官,可也一直以圣上和朝中先辈为楷模,为人处世,做人做事绝对没有违背公子之德行。” “也没有和宁溪郡主亲近,女子之名声何其重要,云亦多年所读的书,让臣做不出辱女子名声之事情。” “皇伯伯!” 就在上官云亦沉浸表演自己的高尚品德时,一道鹅黄色衣裙的女子推门而进。 虽然皇慕面上不显,可一旁服侍多年的大总管福海和不动声色的林丞相却一眼看出皇帝的不悦。 “是谁来了啊?” “是我啊,皇伯伯,宁溪好久没有见到皇伯伯了,这次来给皇伯伯带了芙蓉糕,千层油糕还有溪儿跟皇后娘娘学的桂花糕呢。” “皇伯伯可要尝尝。” “好,溪儿有这份心皇伯伯很高兴。” 李可人拿着从丫鬟桃红手里接过来的食盒,正准备将糕点摆出来, “溪儿今天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啊?” “皇伯伯~” “溪儿就不能是来看皇伯伯的嘛?” “好好好,皇伯伯知道了。” 上书房内突然安静下来。 只有李可人坐不住,她来可不是来聊天的。 试探着开口道: “皇伯伯,上官哥哥怎么跪在这里啊?” 如此明晃晃的意思,绕是在场治朝、为官多年的几人都没有接话了。 只有忧心自己计划的上官云亦“迫不及待”的开口: “郡主好意,在下没什么。” 只顾着与李可人撇开关系的他却没有看到皇帝眼中的深意。 “上官哥哥!” “皇伯伯,溪儿心悦上官哥哥已久,林小姐近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名声已经毁了,何不解除了婚约,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