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宇只能不甘心地收手,跟着邬玉回到座位,掏出一堆零食递过去:“小玉,吃点这个。” 邬玉皱了皱眉,从里面挑了一瓶草莓牛奶,语气嫌弃:“别喊我小玉,难听死了。” “好的,小玉。”郑宇傻呵呵地笑着,完全没听进去。 徐行川鄙夷地看着这一幕,心想邬玉到底给郑宇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他舔得这么心甘情愿。可当他瞥见邬玉喝到草莓牛奶时,眼底闪过满足笑意,又莫名有些懂了。 邬玉眼睛亮亮的,含着吸管,脸颊也微微鼓起,像是得到了心爱零食的小奶猫,可爱得让人没法移开眼睛。 徐行川回到座位上,看着那几本只歪歪扭扭写了个名字的作业本,对邬玉的懒惰有了新的认知。这些题目他烂熟于心,可架不住数量多,硬生生写了一整天,手都快断了才写完。 趁着郑宇去给邬玉买东西的空隙,徐行川把作业本还给了他。 邬玉看都没看,从桌肚里掏出一堆巧克力、饼干,飞快地塞进他手里:“你拿走,别让郑宇看见。” 徐行川挑了挑眉,有钱人都这样?打完人再给颗糖安抚一下? “看什么看,给你就拿着!”邬玉装作凶狠的样子,眼神却有些闪躲,像只张牙舞爪却没什么威慑力的小猫。 其实他有点怕徐行川,徐行川话不多,眼神却总是很凶,像是要把他吃掉似的。 徐行川没说话,转身走了。 邬玉看着他的背影,悄悄松了口气。 “小玉,我回来了。”买完东西的郑宇,献宝似的把一堆零食拿了出来。 邬玉其实一点也不喜欢郑宇。他是个颜控,郑宇身材微胖,长相普通,身上的古龙水味也让他觉得刺鼻。 说起来,徐行川长得还行,就是总是对他发脾气,明明他一开始是想和徐行川处好关系的吧。像徐行川那样的下等人,不应该对他感恩戴德吗? 邬玉心不在焉地把郑宇买的东西重新塞进空了不少的桌肚,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徐行川的方向。 可徐行川只是低头整理着作业本,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仿佛刚才的纠缠从未发生过。邬玉心里瞬间又变得气鼓鼓的,狠狠咬了一口草莓牛奶的吸管,力道大得差点把吸管咬扁。 “不要!”邬玉耍着性子,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郑宇这是把他当猪喂吗? “好好好,听你的。”郑宇连忙应下,不敢有丝毫反驳。 学院不提供住宿,所有学生都是走读。放学时,少爷小姐们大多坐上自家的豪车,由专属司机接送,浩浩荡荡地驶离贵族区。 而徐行川作为特招生,只能背着旧书包,沿着冗长的街道,一路从繁华的贵族区走回破败的贫民区。街道两旁的景象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低矮的棚户区,空气里也弥漫着淡淡的煤烟味。 这条路他走了无数次,早已习惯了两边截然不同的风景和旁人异样的目光。但今天,背后又跟上了几只烦人的老鼠,脚步声不远不近,带着不怀好意的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