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但是脚不大,握在手里刚刚好。 此时,脚踝已经烫红,再不处理就要起水泡了。 江淮用盆子接了一点冷水,将舒叶的脚泡进去。 随后又从屋子里找出了夏枯草、烧的木草灰和猪油调擦。 舒叶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其实就是脚。 江淮这一碰,冰凉的猪油调制的冷敷药让舒叶身体一下就舒服了,还忍不住“嘤”了一声。 江淮小心翼翼又用毛巾将舒叶的脚擦拭干净,放在床上。 舒叶本想起身,可是腰也扭了,只得躺在床上。 如果是西医,舒叶这个情况肯定得上医院,拍片看扭伤的情况,甚至要输消炎液。 但是在江淮这里则不用。 江淮顺着督脉和膀胱经络一点点的整理经络。 舒叶果然舒服了不少。受伤的地方暖呼呼的,很是舒服。 江淮也满满出汗了,由于还没有洗澡,一大股汗味。 舒叶吞了吞口水,江淮的按摩果然有效,她身体麻麻的,腰部也不痛了。 舒叶转过身来,看着江淮,忽然说道:“江淮,以后嫂子给你找个媳妇好不好。” 江淮心里一阵难受。 看着江淮不说话,舒叶以为江淮又犯傻了。 就在江淮要起身的时候,舒叶忽然拉住江淮。 两个人没有说话,舒叶听着江淮的心跳,沉沉睡了过去。 江淮这才把舒叶放在枕头上,盖好被子之后继续上山。 …… 周大才家里。 周大才接到周仙林的电话之后,他本来借着这个机会带着治安队去收拾一下江淮,哪儿知道那边居然就解决。 二娃和周大才一边喝酒,一边抽烟。 “周哥,光头龙哥那边说上一次百乐门场子被踩了,上面还是抓了一些人,不然不好交差,让我们这边尽快补货。” 周大才点点头说道:“龙哥打电话给我说过了。” “人你给我安排好没有。” 二娃说道:“安排好了。” “那行,明天你们就带人过去,这个臭娘们儿,多给他点颜色瞧瞧,他还真不知道咱们溪木村是姓周,不是姓舒,更不是姓江。” “这件事情要是办不好,我们今年就只有喝西北风了。” 二娃又问道:“那村长那边没事吗?” 周大才喝了一口酒:“村长就是我叔,我们都是治安大队的!治安大队帮村里收债,有什么问题?” “周哥,干了!”二娃兴奋,“现在百乐门那边缺货,只要把这一单干下来,龙哥必定高兴!” “干!” 江淮踩着泥泞的山路,在凌晨3点再次再次达到后山山林。 江淮摸索着种植鸡枞菌的地方,看到树下的东西,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