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向国这一次是带着任务来的。 其实看江淮家的条件,郑向国压根就没有想过能够把钱给要回来。 钱要不回来,他的心里本来就有一股气。 现在当然要当着舒叶的面好好发泄一番。 舒叶急得都要哭了出来。 她的的确确欠了村里不少人的钱。 这些钱大部分都是用于江海看病和安葬的。 江海当初是因为长期在矿井下面工作,得了尘肺病,所以才死的。 这个病放在过去矿井根本不会赔钱的。 恰好那个时候国家在整顿那一些不合规的煤矿,也关心因为煤矿工作而患了尘肺病的病人。 所以江海得病和死亡的时候,在国家相关部门的监督之下,江海所工作的矿场是赔了医药费和丧葬费的。 哪知道这笔钱刚刚下到了村上,分到舒叶的手中也只有几千块钱而已。 虽然大家都不说,但是舒叶心都很清楚,这笔医药费和丧葬费毕竟是被村里的那几个人给贪了。 要是这一笔钱到了舒叶的手中,舒叶何至于挨家挨户跪着求着让大家借钱,有了这一笔钱,以前借的那一些外债早就还清了,她又何苦辛辛苦苦的在地里劳作。 舒叶说道:“郑二哥,我家的情况你也清楚真心的祈求你,多给我宽限一段时间,我这边弄忙完,把地里安顿好就出去打工,打工赚的钱最先就是考虑你。” 郑向国冷笑一声说道:“你现在身上没钱,怎么可能?” “隔壁村的王鑫和你家男人在一个矿场工作,也是得了尘肺病死了,矿产可是赔了10多万呢!” 郑向国满口污言秽语:“矿上赔的那10多万去哪里了,说不准就是被你拿去养汉子了,江海兄弟要是地下有知,知道自己找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老婆,恐怕也会死不瞑目吧!” “我可是听说,我江海兄弟在生病的时候,你就在外面偷汉子!这钱,肯定是给那个男人用了吧!” “你!你!”舒叶气得胸口一起一伏,江海的照片还在堂屋挂着,现在郑向国说这话,必定还要气死人的。 舒叶眼泪有一些包不住了,但是在外人的面前,他依旧十分的坚强。 她指着郑向国就说道:“你也知道矿场赔了我们钱,这个钱到村里就不见踪影了!你是村委会的副主任,我还想问你,矿场赔给我家江海的钱是不是被你们给贪了?” “你放屁!”郑向国好像被人说中了痛处,气得破口大骂。 郑向国指着舒叶的鼻子说道:“我就再给你宽限一点,到时候你不还钱别怪我不客气,不念亲戚之情!” “村里面借你钱的人多了,有好几个都到村委会请村委会介入要求你还钱,要不是村委会拦着,这些人早就把你的家门口给踏破了。” “你个不要脸的臭娘们儿,居然说村委会贪污你家的赔偿款,真是够不要脸的。” 郑向国最后扔下一句话,“舒叶,我给你说,你要是不还钱,你家还有地,还养了一些猪和牲畜,你还有个女儿,到时候村里面那一些急着要钱的人要是等不及了,你自己后果自负。” 扔下这句话之后,郑向国离开了老江家。 舒叶听到了这话,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颤。 郑向国这是拿家里的农田、牲畜甚至是女儿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