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面前男人的纵容,疏云更加嚣张了,一头整齐的卷发不堪重负的向他告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嗯,疏云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毛茸茸的,其实还怪可爱的。 祈星:! —— 转眼间祈星已经学会了所有祷告仪式上的各个事项,知道了自己作为神父需要做的事情,已经可以熟练的操作了。 每天和疏云一起参加自己的祷告仪式,早上祷告,中午祷告,晚上祷告……他倒是不厌其烦。 疏云已经感觉烦的没边了,没有信仰值又无聊,小哭包又只能看不能吃,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更进一步。 在光明神殿亵渎神明,她真的很大的压力好不好。 每每对着圣洁的一张脸,听着那虔诚的声音,她都感觉自己先前做的多么的龌龊,后悔,想扇自己一巴掌。 小白都难得急了,前几个隐藏任务可都是速成,这个世界宿主怎么这么磨叽,难道是宿主不行了。 被迫听到了系统的心里话,疏云气的眉头突突地跳。这系统记忆白篡改了,总感觉它越来越欠了,就像第一个世界那样。 祈星这几天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他居然开始期待祷告仪式了,准确来说是想看见那个人,近距离接触她。 一见到她就开心。 更可怕的是这几天总是梦到被她亵渎的场景。 男人幽幽的目光望着窗外…… ——初入世界 疏云刚睁开眼就见一银发金眸的美人,坐在洁白的神座上,高高在上。本应该看起来神圣不可亵渎,可此刻他的睫毛在金辉里剧烈颤抖。 是自己家的小可爱。 周围的蚀光散正在蚕食他的神格,却也让那层神圣的光晕变得柔软。他的银发凌乱地铺在神座上, 他开口时声音带着奇异的沙哑,听起来又酥又麻,挠在疏云心尖儿上。 好热…… 疏云像是被他蛊惑般,伸手触碰他滚烫的耳尖。金辉落在他泛红的眼尾,竟比圣坛上的红宝石还要艳丽。 他试图偏过头,却被药力定在神座上,只能任由面前的女人触摸到面前的金纹圣袍。 不要。他声音渐渐破碎,右手不受控制地抓住疏云的手腕,指尖颤抖。 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可掌心滚烫的温度却透过衣料灼烧皮肤。 这具本该完美无瑕的神躯,此刻正因药力泛起诡异的潮红,连锁骨下方的圣痕都扭曲成狰狞的裂痕。 一吻印在他颤抖的喉结上。他突然仰头发出破碎的闷哼,金辉在他瞳孔里炸开成千万片碎玻璃。 唇角溢出的血迹顺着下巴滴落,在神座的白玉扶手上绽开红梅。 求我……疏云贴着他滚烫的耳廓低语。 神座上的金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那些链子此刻正随着喘息声在月光下摇晃。 他忽然睁开眼,瞳孔里的金纹已经彻底溃散,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墨色旋涡。 求你……帮帮我…… 他的声音带着令人心颤的颤抖,尾音消失在急促的呼吸里。 疏云笑着咬住他颤抖的下唇,尝到铁锈味的瞬间,听见他喉间溢出的呜咽的声响。 金辉顺着他扬起的下巴……蚀光散终于完全侵蚀了他的神智,他开始主动向上攀。 金辉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淌过紧实的腰线,最后没入神座下堆积的信徒祷文。 整个神殿的金辉都朝着他汇聚,圣洁的身躯显得神秘又虔诚,而后浮现出深深浅浅的印记。 在急促的呼吸里,他倒在疏云怀中时,金辉突然炸开…… 后面,他就死遁了,光明神的躯体也化作了金辉,消散在神殿里。 每每想起那个场景,祈星就忍不住面红耳赤的,感觉非常的的羞耻。 脑海里的女人和平日里的冷漠相差的太大了,火热的过分,还有那眼底对自己的痴迷…… 不知道为什么,他受不了女人满不在乎他的样子。相反,他:()快穿gb:反派他娇软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