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清楚物极必反,见大部分人到达身体极限,当即下达休息的命令,毕竟没有医院,真将人练废了,反而得不偿失。 “终于可以动了!” 众人此刻满头大汗,一瘸一拐地走到树荫下,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坐在地面,毫无形象可言。 然而。 面对李平别具一格的训练方式,一百来人却是没有一人敢当刺头。 之所以会如此。 是因为,李平在这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能打,毫不夸张的说,李平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就在这时,训练场外,李显武行色匆匆地走来,脸色十分难看,好似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见此一幕。 李平皱了皱眉,没有多想,快步迎了上去,率先开口问道:“爹,发生什么事了?” “死人了!”李显武脸色阴沉如水。 李平心中顿时一惊,团山屯刚劫完粮,绝不可能饿死人。 那么便只能是外部因素。 他瞬间联想到清军骑兵,脸色不由一沉:“是不是辫子骑兵干的?” 李显武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怒火:“是他们干的,显生夫妇今天外出种地,被后金骑兵撞上,将两口子杀死在了田埂上,现场我看了,从马蹄数量来看,有三个后金骑兵游荡至此。” 听到这话,李平拳头死死攥紧,发出阵阵声响,虽然清军骑兵杀了显生夫妇,令他无比愤怒,但却并未因此而丧失理智。 他很快冷静下来。 “爹,先将显生叔他们安葬了,这事急不得,现在附近出现辫子骑兵,说不定我们屯子已经被盯上了,绝不可贸然出去报仇。” 李平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转而叮嘱道:“还有叫屯子里的人,暂时别出屯子。” 李显武点了点头,但却欲言又止,眼角余光不时瞟向那群少年中的一员,被瞟的少年长相很普通,身材瘦弱,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 李平自然注意到父亲的异常,他轻轻一叹,说道:“爹,越明那边我去说。” “哎!”李显武长叹一口气,眼里满是无奈,他没再多说,转身离开训练场。 李平心情沉重地走到一旁大青石前坐下,眼神复杂地望向正与同伴谈笑风生的李越明,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父母忽然惨死,对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而言,绝对算得上是沉重打击。 更何况李越明是独子。 半晌。 李平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朝李忠招了招,喊道:“李忠,过来一下。” 听见喊声,李忠立刻小跑过来,满面红光,伤势显然已经痊愈,甚至看上去还胖了几斤。 “去叫越明喊过来一下。”李平说道。 “好。”李忠转身朝李越明而去。 很快。 李越明来到李平面前,略显拘谨地挠了挠头,低低问道:“平哥,什么事啊?” 李平脸色纠结,足足过了半晌,这才难以启齿开口,将他父母遇害一事说出来。 无言的沉默,李越明就那样愣愣地看着李平,那双独属少年的眼睛,此刻正在以肉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