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儿正式就任一等秘书。附上照片数张,以慰二老思念。 巴黎天气渐暖,使馆院中月季盛开,恍如故乡春色。儿一切安好,饮食起居皆有规律,望勿掛念。 新职责任重大,儿定当谨记父亲教诲,恪尽职守,不负国家重託。 愿二老身体康健。“ “哎呦喂!“何雨柱一拍大腿,震得身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掉,“青云这是要当大干部啊!“ 刘海中吐著西瓜籽插话:“我早就说过,青云这孩子打小就有出息!那年他考上北外,我就知道“ “得了吧您吶!“何雨柱打断他,“那会儿您还说读书不如学手艺呢!“ 眾人鬨笑起来。方铁却默默转身往屋里走,边走边用袖子抹眼睛。三大妈眼尖,指著最后一张照片突然惊叫:“你们快看!这不是青云和那个那个之前报纸上登的那外国老头儿吗?“ 大家凑过去一看,只见照片上方青云正与一位戴著贝雷帽、穿著条纹衫的老人亲切交谈。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这、这不是毕卡索吗?上个月中f建交的报纸上还登他的新闻呢!“ 全院顿时炸开了锅。易中海摇著蒲扇感嘆:“了不得!青云这孩子居然能跟世界艺术大师说上话,这在外交部也是凤毛麟角啊!“ 贾张氏酸溜溜地嘟囔:“不就是跟个画画的照个相嘛,看把你们稀罕的“ 秦淮茹赶紧打圆场:“妈,您看青云兄弟多出息。要不让棒梗以后也考外交学院?“ 正说著,棒梗从外边回来了。小傢伙挤进人群,一眼就看见照片上的方青云,眼睛瞪得溜圆:“方叔穿得真精神!“ 贾张氏气得直戳孙子脑门:“没出息的东西!跟你爹一样没志气!“ 林茹把照片和信小心收好,转身要回屋。 等邮递员走后,院里眾人还围著方铁夫妇问东问西。何雨柱最是热心:“方叔,要不今晚在我那屋摆一桌?正好我今儿买了条大鲤鱼“ “不用不用,“方铁连连摆手,“孩子他妈已经熬好绿豆汤了。“ 刘海中吐著瓜子皮:“那改天!等青云回来,咱们全院得好好庆祝庆祝!“ 夕阳西下,四合院里飘起裊裊炊烟。林茹把儿子的信和照片供在祖宗牌位前,又点了三炷香。方铁坐在门槛上抽著旱菸,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许多。 西厢房里,贾张氏把窗户摔得砰砰响:“显摆什么呀!我家东旭要是还活著“ “妈!“秦淮茹急得直跺脚,“您小点声!“ 夏夜的风轻轻吹过四合院,带来一丝凉爽。这封远渡重洋的信,就像一粒火种,点燃了寻常百姓家最朴实的骄傲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