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客气。” 温冉转身离开,剩下渐渐消化完这些的人也逐渐恍然反应过来,有人淡定有人不敢相信,场面更加热闹。 “这地方是她家的,温冉平时那么低调,怎么会?” “你笨啊,人家那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能养出来的姑娘,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知道啊,我还以为腹有诗书气自华呢。” “我比你好,我只是没想到她家底这么厚。” “切,刚才还有人想在人家的地盘装大呢” 刚才气势汹汹的人明显下不来台,自然也不敢要什么全场买单的福利,在旁边经理保镖的注视下一个个全溜了。 陆泽更是不敢置信,握着的拳微微收紧。 刚才女孩气定神闲,笑语晏晏的模样似乎就在眼前,她性子很稳,平时待人谦和有礼,但又不是小白兔。 这样的姑娘 啧,更不敢追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温冉除过工作就是待在家,看书写字,插花听歌,偶尔带着深深出门散散步喂喂鱼。 陆宴打来电话,经常是两人都不说话,她在这边看书,他便在那边工作。 久而久之居然也习惯了,习惯他在那边不时响起纸张翻动的声音,习惯他第一句问她待在家里有没有关窗。 几日来连续的大晴天,温冉偶尔看向窗外,会跟他说外面梧桐叶子变少了。 深深这几日又胖了些。 太阳烈的不像秋天。 她出门见到了苏棠姐姐,她们一起喝了茶。 那边男人往往会沉声嗯一句,她好多次都以为他没有听,但一句话之后总能听到他还在。 她这边晴天朗朗,陆宴那边就是深夜沉寂。 男人起身走到阳台,一眼看见窗外最亮的月亮。 “温冉,月亮挺圆的。” “嗯,等你回来,再过一段时间就是中秋了。” 他再没应声,目光沉沉看着窗外。 良久才开口,“中秋想怎么过?” “吃月饼啊。”温冉笑了。 “好。” 两人都没记日子,某一天温冉听到那头传来陌生男声,应该是明诚在讲话。 “总裁,票已经订好了。” “嗯。” 温冉手里端着果盘,听见那头渐渐没了声音。 陆宴好像快回来了。 往嘴里塞了颗葡萄,温冉轻声开口,“你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