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卡就掉在了地上。 细微的动静,在黑夜中变得清晰且突兀,但这会儿已经没有人在意。 薛安甯将她抵在门上,柔软的唇从脖子往上,游到郁燃唇边。她同样细喘的:“你不是说回来亲吗?怎么还赶我走?” “……不是赶你走。”郁燃另只空闲的手扶住她的腰,“是怕你起不来。” 薛安甯反问:“我怎么会起不来?” 算算酒店和学校的距离,她至多提前半个小时起床,她怎么就起不来了? 对话方向有点歪掉。 郁燃脸一热,因为薛安甯的一个问句又想很多,都怪今晚陆司听说些有的没的。 当然,她自己也有问题,薛安甯看上去就是什么都不懂。 她们应该慢慢来,纯爱一点,也挺好。 郁燃开始给自己的大脑进行人工降温。 但薛安甯仿佛感应到她的想法,突然开窍:“郁燃,我想起一件事情,” “嗯?”郁燃回神。 她们就以一种这样的姿势靠在门上轻轻拥抱,薛安甯没再贴很紧,反而抬了抬脸,拉开些距离,目光在黑暗中借着窗外微弱的光源,勾勒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今天晚上陆司听说的那个‘做’,是不是指那个啊?” 几秒钟过去,没人说话,连空气都静默。 郁燃眼神忽闪忽闪,她慢慢吞吞出声:“……嗯。”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 个吗?”薛安甯没从她这个“嗯”字中品出来什么,也没看见郁燃有什么表情变化,所以用了一个比较直白的英文单词来表达,“ake love” “做/爱。” 一遍英文,一遍中文,肚子里装点墨水全用在这了。 郁燃喉咙有点发干,烧的,方才压下去的那些念头在此刻开始疯狂反扑。 这两个字被薛安甯用绵软的声音念出来,勾-出她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念,搭在对方腰侧的那只手在悄悄收拢:“我知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薛安甯看上去在思考:“我就说我们老是躺在一张床上亲来亲去、摸来摸去,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郁燃无言以对。 她发现,薛安甯是真的一点儿也不懂。 难怪薛安甯那么喜欢和她接吻。 接吻就只是接吻,摸也只是单纯的摸,每次对她做完这些以后就结束了,也从来没有要进行下一步的意思。 “那你想吗?”郁燃问她,低低的气音。 明明是正常说话,听起来,却像喘息。 很难相信她们现在认真地探讨这种问题。 薛安甯有点被这样的郁燃勾到,她心头一热,忽然重新贴上来抱住她,唇就贴在她耳朵边,说着在人听来完全是勾-引的话:“如果是和你的话,我可以。” 郁燃觉得自己快疯了,呼吸都变得紊乱。 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薛安甯又说话了,声音很轻,直白腼腆中又透着几分好奇:“但我不会,两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