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戏开始,封清依旧有意无意针对薛安甯。 只是没有之前那么明显了。 他还是想看人服软。 前五把,薛安甯被开两次,又喝了半杯下肚。 到第六把的时候,她大概理清了这游戏的技巧和路数,局势开始逆转。 封清连着开她三回,巴掌都甩到了自己脸上。 薛安甯学会假喊了。 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开始较真。 封清:“再来。” 薛安甯将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清哥,一会儿你要是喝不了你就喊停,咱们不较真。” 封清不屑地笑笑:“这么点酒至于吗?来,继续。” 一小时后,薛安甯摇摇晃晃凑过去,拍拍正抱着垃圾桶吐的封清:“清哥,还喝吗?” “还喝啥啊喝,我真是管不了你了薛安甯!”贺思琪上来拉人,“江姜你快过来给她拉开,看都喝成什么样了。” 薛安甯醉大了。 但她醉,是因为本来就没什么酒量,上头,劲大。 跟封清又不一样。 贺思琪过来拉人,薛安甯不让。她撇开人一只手绕过去将封清揽过,凑近了小声:“封清,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挺像一条狗。” “什么狗?菜狗。” “玩这么菜你还好意思出来装……” “你个装货!” 没人会把醉鬼的话当真,但薛安甯算是骂痛快了,被两个室友拽走离开以前,她还踹 了封清一脚。 看得贺思琪一愣一愣,还怀疑了一下薛安甯是不是装醉,在借机报复。 结果让人很失望。 这天晚上时间太晚,三人回不去学校宿舍,就在附近酒店开了个标间对付。 薛安甯醉得有些狠。 贺思琪和江姜被醉鬼闹了会儿,都有些筋疲力尽。 好不容易给人弄到床上躺下,眨眼的功夫,薛安甯拿上手机把自己锁厕所里跟人打电话去了。 不管外边在怎么叫门,她就是不开。 等她出来后,江姜抢过手机一看—— 薛安甯拨给了郁燃。 喝醉的人,是不会对自己的酒后行为负责的。 第二天中午醒来,薛安甯勉强回忆起自己昨天晚上都做了些什么,她只字不提,面对两个室友调侃的时候,也只是含糊着玩笑带过。 郁燃也在忙着准备考试。 两天后,收拾好行李准备赶往机场搭乘航班的薛安甯,突然接到郁燃打来的电话。 郁燃说,要送送她。 但具体怎么送,在哪见,这些都没说。 薛安甯看一眼时间快来不及,给郁燃发消息过去说不用送了,天太冷,下雪也不方便。 对面没回。 她拖着行李箱走到西门,打好的网约车半路违规取消订单。 下雪天,高峰期,新发出的行程订单加价也没人接,正一筹莫展担心会不会赶不上飞机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帕萨克停在路边,突兀地响了声喇叭。 薛安甯转过头去看两眼,又继续低头看手机。